五六个大兵立刻扑上去。
死死按住华捕的四肢。
老兵举起步枪。
抡起枪托。
照着华捕的面门和胸口狂砸。
砰。砰。砰。
鼻梁骨折断。
肋骨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华捕嘴里狂喷鲜血。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几个呼吸间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临街的二楼法式阳台上。
法国总督办皮埃尔站在大理石栏杆后。
身上穿着笔挺的少将军服。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冷眼看着下方的混乱惨状。
不但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嘴角反而咧开。
露出一个极其阴险冷酷的笑容。
副官站在皮埃尔身后。
双手背在身后。
“总督办。”
“江北大帅的人太嚣张了。”
“要不要派正规军去压一压场子。”
副官低声提议。
皮埃尔抬手抽了一口雪茄。
吐出大团浓烟。
“压什么。”
“这是我亲自给他们批的通行条。”
皮埃尔手指捏着雪茄敲击栏杆。
“那个叫陈休的华人。”
“手里捏着特使勋章。”
“短短几天就吃下了整个法租界的地下盘口。”
“完全脱离了我们的控制。”
皮埃尔语气阴寒。
“江北大帅要借法租界的地盘转运军火。”
“这五百精锐先遣团就是一把绝佳的快刀。”
“让他们去闹。”
“逼那个陈休出来。”
“借军阀的枪炮，把他和他的阎罗殿彻底铲除。”
皮埃尔转身坐回藤椅上。
街面上的暴行还在继续。
车队缓缓向前推移。
李副官坐在马背上。
目光极其猥琐地扫视四散奔逃的人群。
视线突然定格在街角的一个年轻女孩身上。
女孩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衣黑裙校服。
短发齐耳。
模样极其标致。
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旧布书包。
正贴着墙根拼命往后退。
满脸惊恐。
李副官眼睛大亮。
喉结上下滚动。
吞下一口口水。
他抬起手里的黑牛皮马鞭。
指着街角的蓝衣女学生。
放肆大笑。
“去！”
“把那个小娘们给我抓回来！”
“塞进后边卡车里。”
“今晚送到本副官的营帐。”
“给我好好暖床！”
李副官声音极大。
盖过了街面上的嘈杂声。
两个如狼似虎的军阀大兵立刻把枪甩在后背上。
大步跨出队伍。
直扑墙角的女学生。
女学生转身就跑。
没跑出三步。
一个大兵从后面猛地揪住她的短发。
女学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身体向后仰倒。
跌坐在粗糙的青石板上。
书包掉在泥水里。
书本散落一地。
大兵扯着女学生的头发。
硬生生往街道中央的军用卡车方向拖拽。
“放开我！”
“救命啊！”
女学生双手死死扣住大兵的粗糙手腕。
双脚在地上乱蹬。
鞋子掉了一只。
白皙的膝盖在青砖上磨破了皮。
鲜血渗出。
周围的百姓红了眼眶。
愤怒到了极点。
全部捏紧拳头。
但看着那五百条上膛的步枪。
没人敢拿肉身去挡子弹。
另一个大兵抓住女学生的脚踝。
两人一前一后。
把女学生抬了起来。
走到军用重型卡车旁。
拉开车门。
准备把她强行扔进车厢。
女学生死死抓着车门框。
手指骨节发白。
指甲断裂流出血。
“给老子进去！”
大兵扬起巴掌。
准备扇女学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