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
黑布蒙面。
“清场。”
陈休吐出两个字。
声如洪钟。
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赌徒们尖叫出声。
疯狂朝着侧门和窗户跑去。
争先恐后地逃离。
看场子的打手反应过来。
三十多个穿着青衣短打的壮汉从四周通道涌出。
手里全攥着雪亮的短柄斧头。
“有人砸场子!”
“砍死他!”
为首的打手头目举起斧头狂吼。
三十多把斧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直接把陈休包围在正中央。
陈休没有退后半步。
迎着人群冲撞进去。
右脚猛踏青砖。
砖块粉碎。
大成《八极崩》。
贴身短打。
陈休侧身避开一把劈来的斧头。
右拳狠狠轰在打手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
那人的胸骨彻底粉碎。
后背的衣服被断裂的肋骨撑破。
尸体砸穿人群。
鲜血喷洒。
另一个打手绕到背后。
斧头劈向陈休后颈。
陈休不躲。
铁布衫全力催动。
暗金色皮膜覆盖全身。
当啷。
斧刃砍在陈休后颈上。
爆出一簇火星。
连皮都没破。
打手虎口震裂。
斧头脱手掉落。
陈休反手一记肘击。
正中那人太阳穴。
头骨碎裂。
当场毙命。
陈休犹如一头狂暴的巨兽。
完全放弃防守。
拳、肘、膝、肩。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武器。
沾之即伤。
擦之即死。
一拳砸爆头颅。
一脚踢断脊椎。
骨折声和惨叫声充斥整个赌坊一楼。
残肢断臂满地。
鲜血把青砖染成暗红色。
两分钟不到。
三十多名精锐打手全军覆没。
横七竖八躺在血泊里。
没有一个活口。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得刺鼻。
陈休站在大厅中央。
夜行衣上不沾半点血滴。
二楼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过江龙提着一杆两米长的红缨枪。
大步冲下楼。
小妾躲在二楼拐角处发抖。
过江龙停在楼梯一半。
目光扫过一楼大厅。
满地青龙会帮众的尸体。
过江龙目眦欲裂。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右手紧紧攥住白蜡杆枪身。
“哪条道上的朋友。”
“敢惹我青龙会?!”
过江龙大吼出声。
陈休没有任何废话。
双腿微微弯曲。
猛然爆发。
整个人拔地而起。
越过丈许距离。
直接扑向楼梯上的过江龙。
“找死!”
过江龙双腿扎下马步。
腰腹扭转。
手中红缨枪猛然刺出。
毒龙出海。
枪头撕裂空气。
发出尖锐的呼啸。
直逼陈休面门。
陈休在半空无法借力。
半空强行扭转身躯。
枪尖偏离面门。
扎在陈休的右侧胸口上。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爆出。
红缨枪的精钢枪头刺中暗金色的皮膜。
寸进不得。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白蜡木枪杆传导。
枪杆向外弯曲。
弯成一个夸张的半圆。
啪。
白蜡木枪杆当场崩断。
断裂的木茬刺穿过江龙的手心。
过江龙大惊失色。
惊恐大喊。
“横练宗师?!”
陈休右脚踩在楼梯扶手上。
借力二次腾空。
欺身贴近过江龙。
右膝猛抬。
自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