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难为情的模样。
姜衡见此,当即爽快应下:“承蒙县老爷看得起,自不会拒绝。
不过此事还需等上一段时日。”
县老爷眉头一皱,抬眼望来:“姜小兄弟可是手中有急事?”
姜衡点头,煞有其事道:“遵道长之命,稍后我便要前往城中协调避难百姓之间的矛盾,两三日后方能回来。”
眼见是道长的吩咐,县老爷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内心微微一叹,关切道:“姜小兄弟路上多注意,早些回来,我滁县可不能没有你。”
姜衡淡淡一笑,意味深长道:“一定,一定。”
旋即告别一声,背上小包袱,匆匆向留在滁县的杂学法脉弟子处走去,托他送自己前往平江城。
平江城父母官为人极度好色,常流连于青瓦朱楼之间。
然朱楼女子背地里谈起他时,往往笑而不语。
人来人往间,不知谁传了出去,竟闹得满城皆知。
姜衡挑选滁县之时,亦是看上了此点。
及至平江城,他白日随杂学法脉弟子面见父母官,彼此相识。
晚上便跟在其身后,混进一处朱楼,并顺势在其房间旁开了一间。
是夜,姜衡偷偷自包袱中取出房中药,咬了咬牙,吞入腹中。
是夜,平江城父母官吓了一跳,趴在墙角,听着隔壁动静,双眼涨得通红,一宿未离。
“谁!竟......竟如此生猛,本官定要结识一番。”
次日午时,他听着隔壁门开的动静,连忙走出,正瞧见面色发白的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