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皆无偏颇,能力和品行俱是上佳。
也罢,明日我就差人送一块县衙的临时腰牌给你。
姜小兄弟只需持此腰牌,便是依公行事,里正、衙役一类自不会为难你。”
姜衡眼神微亮,感激道:“多谢县老爷。”
县老爷摆了摆手,笑道:“能解决百姓之间的问题便好。”
是夜,两人喝尽一坛,酩酊大醉,沉沉入睡。
直至日高中。
姜衡轻轻晃了晃脑袋,瞥见一旁早已备好的醒酒茶以及一块腰牌,不由一笑。
许是早起点卯的需要,县老爷早已醒来勤政去了。
他非官署之人,自是没有这个规矩,但亦有自身要忙之事。
姜衡一口饮下茶水,将腰牌悬在腰间,便大步出了县衙内宅,向县内各正神庙走去。
香火利诱土地与稳住一城父母官两件事,他打算皆做。
前者先行,后者次之。
两头兼顾,方便日后起事。
而这先立庙的土地人选,自然是香火最为稀少者,才最有可能打动。
凭腰牌询问衙役、了解详情后,姜衡走了许久,方至一处土地庙前。
年久失修之下,庙已倾颓,其内神象斑驳不堪,草木凝成的面目更是模糊难辨。
姜衡打量一眼,便向那神象拱手道:“请问土地爷可在,小民有事相商,还望一见。”
话音落下,一中年模样的青衣土地显化而出。
他见有人前来,眉头一挑,面带激动与喜色。
然未及开口,姜衡已先道:“小民欲为土地爷另立新庙,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