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却利。
具体对错如何,你且自己判断,我便不多言了。”
话落,略一感应,知有道熟悉的气息正向自己靠近,便索性在原地等起。
姜衡愣住,面色愈发不解。
利?利在哪儿呢?
他满眼所见,除了一个“苦”字,别无其他。
吃苦......亦是好事?
姜衡心中喃喃,怎也无法将那野狗噬人的惨状,和好事联系在一起。
正思忖间,一道人影匆匆而来,神情讶然,语气带喜:
“未曾想到来者竟是鳞师兄,怠慢了,还望师兄勿怪。”
却是北辰感知有正神前来,自庙中后殿出来相迎。
及至,北辰瞥见姜衡在旁,稍一思索,已明白两人来此何事。
当即朝姜衡颔首一笑,随后将目光落回鳞书身上,拱手道:“近来事务繁忙,本想缓解后再去青梧城接姜兄过来。
未曾想师兄今日已带他前来,有劳师兄了。”
“无妨,顺手之举罢了。”鳞书微一抬手,示意不必如此。
旋即客套几句,便与北辰、姜衡二人商议新朝一事,敲定大致计划后,便欲回青梧城去。
正神多有繁忙,他亦有些许事务未及处理。
再者,姜衡离势成之时尚有一段时日,可暂且不必将心思放在此处。
然“告辞”二字还未说出,北辰却是心中一动,抢先开了口:
“师兄乃别传一系首徒,眼界自比师弟要广些,可知此物该如何处理?”
话音落下,神袍一拂,掌中赫然多出一块覆有鳞片之物。
鳞书打量一眼,眉头微皱。
此物正是齐延年等人献上的所谓“宝贝”
他略一沉吟,道:“师弟,你也碰巧在辖地内捡到了此物?”
北辰叹了口气:“非也,此事复杂,还请师兄随我来,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