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袍一拂,胸有成竹道:“自是如此。
这汤池大多依男女而分,个别为混浴,不过装个样子罢了。
依吾之见,绝大多数百姓碍于颜面,怕惹一身嫌,断不敢踏入其中。”
“哦?若真有人踏入呢?”鳞书心中一动,问道。
老者摆了摆手,自信一笑:“不碍事,混浴汤池旁便是吾等用的汤池。
届时三位县正神、一众土地亦可在此舒缓身心。
吾倒要看看,谁敢在吾等眼皮底下行那龌龊之事。”
老者说得十分有把握,鳞书略一思量,无甚大问题,便不再多问。
不过脚步未转,又念起一事,缓缓道:“记得做屏蔽之物,露天的,终究不好。”
老者面色微微错愕,旋即似明白什么,忙道:“我懂我懂,鳞道友放心便是。”
鳞书颔首,见诸事已备七八,便不再尤豫,燃香唤来齐延年,淡淡道:
“齐正神,明日便将避难百姓陆续接入新城,吃穿用度也着手准备。
天将大变,再有四五日便是大寒之际,还望务必做好,不得怠慢。”
齐延年神色一正,拱手道:“谨遵显佑正神法旨。”
鳞书摆了摆手,欲让他退下忙事,忽又想起一事,叮嘱道:“方执师弟应已交给你一块金光玉符,寒来之际记得悬于正神庙中。”
“是,大人。”齐延年一礼。
转眼,四五日过去。
这日,鳞书负手静立在后殿侧院的梧桐树下。
方感天地间一缕寒意袭来,便忽听得一道沉沉之声,直达天地:
“今日吾太易一脉,承天赦令,为保万万百姓之命,擒天地四时,化蟒而御。”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