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心中思忖一番后,终是叹了口气。
其所问,实在太大了。
他自身不过是个人仙品弟子,非守正师叔那般的地仙长老,亦非正传一系之人,不掌法统,无有实权。
是以,该如何改善杂学法脉的处境,他也不甚清楚。
要解决此问,论身份、实力与法统,唯有易玄一人能定夺。
不过他知晓一法,若能实现,对杂学一脉大有裨益。
只是此法......
鳞书目光微动,沉思片刻后,转而问道:“师弟为何要来寻我?”
你心中应该也明,此事问我,十有八九解不了你心中之惑。
既如此,为何还要执意来此?”
北辰闻声,沉默良久,方才缓缓抬头,敛了敛神情,目光平静道:
“师兄曾于法会上败尽正别两系首徒,久未相见,如今修为已至住世人仙,当真是天资盖世。
师弟深信师兄往后亦能如那日般,横推同辈无敌。
今夜来到此处一见,心中更是坚定了此念。
方才略一感知,师兄的气机,更是深不可测了。”
鳞书意味深长地看了北辰一眼,淡淡道:“师弟还未答我方才所问。”
北辰从容一笑:“以师兄之资,往后定会成为正别两系第一人。
而那时,师弟应也已统合杂学法脉,成为杂学法脉第一人。
届时,正别、杂学之分,只在你我二人之意。
只要师兄一句话,我杂学法脉一众弟子的出路,便有了着落。”
话落,又神色一正,拱手继续道:“今日是为与师兄合作而来。”
我杂学法脉弟子众多,不乏精通术数、谋略、营造、医卜之人。
如今两域内避难百姓颇多,各城民生问题繁杂,护持一地的正神亦忙得焦头烂额。
我等愿去师兄辖下,帮助照料百姓,缓解治理之压,以此换得与师兄交好的机会。
不知师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