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弟子总录》,执笔醮墨,时而颔首,时而皱眉。
待鳞书等人走近,他合起手中名录,上前淡淡笑道:“往后月馀,有劳诸位了。”
随即也未作客套之言,走至修习弟子身前,引他们起身,并一一介绍鳞书等人。
事毕,他须发皆张,目光扫视众人,冷声道:“尔等应当也知‘达者为师’之理。
教导期间,还望尊师重道、勤勉自身,勿要堕了自身法脉之名。”
众修习弟子神色一紧,连忙拱手行礼。
执事微微点头,又道:“如此,尔等便先见过业师吧。”
说罢,侧身一让,又向鳞书等人微微一笑。
众修习弟子当即躬身齐声道:“吾等见过业师。”
声毕,鳞书等人颔首一笑。
执事见状亦颔首,随即依规矩,手持名录逐一点名分派。
先言教导之人姓名,后语修习弟子之名,点到名者便上前列队。
少顷,分派已然完毕。
执事又叮嘱几句后,便转身离去,忙别的事去了。
鳞书与长庚及这几日相熟之人招呼一声,便裹住陆游之等人化作清风,出了总驻地,往那“优良”之地赶去。
扶渊虽已成道、魔、妖邪三方汇聚之地,处处妖邪横生、遍地浊煞之气翻涌,如幕布被撕得千疮百孔。
然负责护持各方水土的正神尚在。
与护住地脉的法阵合力,倒也堪堪能守护一小片局域,成了这片地域上,对于尚存百姓而言,仅存的生存之地。
如黑夜中的烛火,能照得一隅敞亮,却又不知何时便会熄灭。
一路经过数处,鳞书终于在一处深不见底的渊口处停下。
随即显化身形,笑望落地后神情紧张的陆游之等人,道:“不必拘谨。
我虽为业师,却未必比诸位年长,平日以道友相称即可。
是吧,北辰兄?”
说罢,笑吟吟望向其中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