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处。
待唤来烛阴敛气缩形,藏于袖中,便运转法力催动挪移令符。
灵光乍起不过两三息,身形已转瞬落至一座阵台之上。
周遭灵光流转,阵台之上人来人往。
不时有身着五脉道袍的弟子自阵中踏出,经值守弟子查问登记、核验身份后,便依各自来意,被引往各处去处。
鳞书环顾四周,缓步自阵台走下,依礼上前自报来历。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袖袍微垂,烛阴立时会意,悄然落地。
甫一沾地便遁入土中,踪迹全无。
那值守弟子见状微惊,不敢怠慢,当即引着他径直往一处青砖黑瓦的院落行去。
不多时,便至。
院落中已有弟子坐定等待,四男两女,面色中皆带有一丝欣喜与激动。
见鳞书走来,众人纷纷颔首示意。
鳞书亦点头回礼,目光扫过院中,寻得一处空位,迈步上前便欲坐下。
恰在这时,一股温润清雅的药香徐徐飘来,随即一道软软的女声从旁响起:
“师兄......敢问是哪一脉弟子?
可也是前来修习梳理地脉之法,好积累功业的?”
鳞书闻声回望,一眼未见其颜,却面色一怔,脑中莫名浮起那日陆墟所言,端得一“妙”字。
小惑易方,大惑易性。
各有其利,各有其害。
不可轻易而言,胡乱下定。
他暗自一叹,念头忽地一转,意到不对劲之处,心底暗自腹诽:果是魔门弟子,荒唐之言,害人不浅。
随即略一思定,缓缓开口,语气平和:“这位师妹,为何低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