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尤豫,拱手领命道:“谨遵正传法脉掌教之令。”
话落,便驾云各自离去。
唯有守正、抱一道人两人,以协商擒拿苍浑、安定往后之事为由,与易玄一道踏入宫阙深处。
……
青梧城,正神庙后殿,鳞书正与齐延年三位县正神商议辖内土地失踪一事。
却意外见到了一位身形疲惫、面容憔瘁之人。
赫然正是岑安。
他一身素衣,脚步沉沉,行上五六步便会重重咳嗽几下,身旁还跟着位老道人。
未等鳞书等人开口,岑安便已面露笑容,温声道:“许久未见,显佑正神近来可安好?”
鳞书未曾料到与岑安再见时他已是这般模样,意外片刻,方才点头回道:“尚可。”
说罢,目光一转,望向一旁老道人,轻声道:“见过师兄。”
老道人抚了抚须,乐呵呵道:“法牒殿一别,鳞师弟居然还记得老道,不错不错。”
“师兄当初帮忙登籍一事,自是不会忘记。”
鳞书笑了笑,随即想起方执当初所言,心中对两人来临的目的亦有所知,当即直言道:
“师兄与岑道友请便,若有所需,唤师弟一声便是。
我任此地正神已有不短时间,对青梧城地脉走势、淤结详情等均有所了解。”
老道人也不客气,大喜道:“好好好!有鳞师弟此言,老道我也能轻松些。”
言罢,又轻咳一声:
“至于地脉流变一事,师兄我也只了解个大概,能判断是否淤堵之类。
编撰师弟辖下的地络全图,还得由这位岑道友来把控。”
声落,岑安适时一笑,道:“还请显佑正神带我两人,沿青梧城地脉走向,边行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