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等人的面,他沉声道:“岑安,你可知罪?”
岑安苦笑,叹了口气:“长庚兄,诸位道兄,是岑安对不住各位了。
玄阴山一事我皆清楚,无论是那何白范还是陆墟,皆是我放进去的。”
此言一出,碧澜等人眉头皱起,随即面露愤愤之色。
长庚更是怒喝道:“岑安,你乃护持一方水土的正神,应知晓此事有违职守,会落个什么下场。”
言罢,便再取出一卷空白疏文,便要再次上表天地。
岑安望了一眼,并未反驳,淡淡道:“长庚兄,我等正神亦是人,受七情六欲所影响。
魔门法脉之人以家人、亲友、爱人要挟于我,岑安只是做了大多数人会做的选择罢了。
何况,我也并非没有提醒。”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轻声道:“来时路上,我已向碧澜正神以及诸位言过,妖人说不得已布下陷阱,还望诸位小心。
岑安虽有私心,却也于心不忍。
两难之境,长庚兄,你叫我该如何是好?”
众人听罢,皆心头一沉,默然不语。
他们虽是正神,却不似显佑正神那般有地仙长辈庇佑。
遇到棘手之事,只能独自应对,或与几个值得信赖的道友商议求助。
即便如此,他们也深知身上的担子与责任。
欲任神位者,必承其重。
岑安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在大义面前,终究是错了。
况且,地脉紊乱已致百姓伤亡,此等因果,岂是一句“不得已”便能轻轻揭过的?
念及此处,长庚叹了口气,随即取香焚表,朗声道:“岑安背叛天职,勾结左道、魔门,请天地明察。
言毕,疏文化烟直上。
须臾,天光再垂落,一束道光没入岑安眉心。
他顿时瘫软在地,神位被削,修为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