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击鼓的一众道人,略一思量,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当即以神光护身,化清风流转,片刻后已至长庚跟前。
长庚正忙于躲避火柱,见此心头一惊,还未说话,鳞书的传音已至:
“长庚兄,事急,你且这般做......”
长庚眉头微皱,欲言又止,但见鳞书神色,略作沉吟,终是点头回音:“此事交我,小友小心。”
说罢,他法力鼓震,大手重重拍地,掀起大片岩块,袖袍一挥,便朝何白范激射而去。
随后传音碧澜等人:“诸位,火柱固然凶猛,却有一块安全之地,那便是何白范所在。
离他愈近,愈能免受浆河喷涌、火柱来袭之祸,亦可趁机擒他。”
话落,长庚已率先施展土遁,避开岩浆局域,向何白范冲去。
碧澜等人听罢,略一思索,知此这话在理,当即不再尤豫,各自施展手段,齐齐跟上。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何白范身旁虽险,却不会有火柱喷涌,正是安全之地。
鳞书则早已瞅准机会,化作清风,随激射的岩块而去。
远处,何白范眉头微挑,心中已明众人意图。
法子倒是个好法子,可惜未免也将他看得太轻了。
呵,这般举措,如是自投罗网。
“擂!”他须发横张,大手一拍。
鼓声震天,沉闷之声骤然响起。
然此次并非引动地火浆河,而是化作浑厚音浪,朝四方笼罩而去。
霎时间,长庚、碧澜等人顿感头晕目眩、气血翻涌,护体法力亦滞涩几分。
旋即身形跟跄,各自被迫显化、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