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山,藏住身形。
还请诸位稍等,我这就感应他的藏身之处,让他现形。”
说罢,他心中一动,身上玄墨神袍微微绽光,凭神位之能调动天地之力。
然忽地,岑安面色骤变,大惊道:“怪了怪了!怎无法调动玄阴山此地的权柄,竟似不存在一般?
长庚兄,你快也试试。”
长庚点头,当即以自身神位沟通,却发现同样如此。
旋即意识到,玄阴山内怕已生出大变故。
两位正神权柄皆失控,他还是头一次见如此诡异的情况。
稍一思索,他沉声道:“既如此,还请诸位随我一同入山一探。
我和岑安走在最前,我二人熟悉此地,诸位跟在后面,以防变故。”
话落,长庚已向大步向玄阴山迈去。
鳞书眼睛一眯,未等众人反应,一步紧随其后。
玄阴山显是不太平,最前、最后都不安全,倒不如在长庚身后,方才合适。
玄阴山上,一路了无生灵,寸草不生,唯漆黑岩地与岩浆相伴。
长庚与岑安二人确是熟悉此地,常会避开一些地火流窜喷发、迷瘴渐浓之处。
据二人所言,这迷瘴能迷失神魂、祸乱五感,更带有浊煞之气,可腐蚀肉身,十分危险。
虽行进顺利,鳞书心头却忽地有些不安起来。
他望着前方开阔的岩地,总觉气机太燥了些。
随行的几位正神亦隐约有同感。
一身穿水青神袍的女子蹙眉问道:“岑安,这玄阴山上一直如此灼热?
未临近浆河地火,却有种烧身之感,怪哉。”
说罢,她脚步一停,疑惑地向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