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地面如幕卷起,化作高耸土墙,向自己倒卷而来。
林妙音见此,抿了抿唇,翻手取出一枚青铜铃,葱白玉指捏住铃柄,轻轻一摇。
丁铃铃——
铃声骤起,音刃陡然激射而出,与锁链一撞,便将其击碎,化作土块散落。
然她面色丝毫不见喜,反倒愈来愈愁。
“奴家不过一时嘴急,小道人何苦紧紧相逼?”林妙音蹙眉质问。
眼见土墙拦住了去路,又裹挟着自己向鳞书而去,心中大急,慌张道:“奴家知错了,还请小道长饶命。
便是要妙音为奴为婢也心甘。”
话落,她轻轻振动青铜铃,一声低鸣,似带着哀求之意。
鳞书不为所动,抬手一招,土墙一缩一鼓,猛地一震,将林妙音抖落至身前。
随即足尖一点,泥土覆涌而上,将其埋至脖颈,只露出个脑袋来。
他瞥了眼林妙音,淡淡笑道:“吃不消也得吃。
左道一脉弟子吧?来青梧城作何?”
说罢,便凭神位感知四方,静静观起一切动静。
与林妙音一交手,鳞书便知她不可能是魔门法脉弟子。
无他,实力太弱,道法手段更是不值一提。
虽为延年人仙,却连法会上杂学法脉弟子都不如,只是嘴皮子利索罢了。
不过左道法脉弟子素喜结伴,这附近理应有他人才对。
林妙音则吐掉嘴里的土,摇了摇头,苦笑道:“小道长误会了。
妙音素爱乐律一道,又喜收藏各类乐器,久闻阜康村以琴闻名,便生出好奇,来此一观。
顺道练练技艺,与前来此地的琴师切磋、学习,并无恶意。
还望小道长明鉴,妙音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