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寻常桐木所制之琴,能比的。”
鳞书未作回答,略一思索,微微一笑,说道:“我去别村时,那些卖琴的也这般说。
皆是上等梧桐所制,你两谁真谁假?”
话落,那小厮似早有准备,拍着胸脯笑道:“小道长有所不知,梧桐须木色老黄、年轮匀、纹理顺,方能出清音,制好琴。
别村外坊或许有,却都不及我家好。”
说罢,他面露得意,鳞书也适时露出一丝疑惑。
这时,小厮凑近,四顾一眼,压低声音道:“我阜康村的土地可灵得很。
村中人常求土地保佑,梧桐木质便比外村的优。
而这村里,又属我家供奉最诚。
小道长,你说我家琴是不是最好的?”
“哦?竟有此事。”鳞书讶然一笑,“那我可得去那座土地庙好好瞧瞧。”
说罢,便转身踏入来往人群中,身影渐消。
小厮挠了挠头,暗自嘀咕:“道人不是素爱买琴?这位小道长怎的脾性不对呢。”
一时想不明白,他索性抛在脑后,又寻一人上前,开口亦是同样说辞。
鳞书离开琴坊,再走了两巷子路,便来到一株古梧桐树处。
树下,一座青砖灰瓦的土地庙立在树荫里,袅袅清烟缭绕。
庙虽小,香客却多。
“青珉,以后这便是你常显灵的地方了。”鳞书微微低头,轻声说道。
青珉蛟瞳中映出往来烟火,低嘶一声,认真点了点头。
鳞书见状,淡淡一笑,便抬步走向土地庙。
阜康村是个好地方,前任土地已留下一条稳定的香火之路。
青珉往后只需依那小厮所描述,保佑村中梧桐长好,香火便有保障。
如此一来,信众越多、心越诚,香火加速化龙便越显著。
不过先得解决地脉异常问题。
此地梧桐繁多,兴许会生出什么变故。
念及此处,鳞书打算在阜康村住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