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事。
你日后也当心些。”
鳞书听罢,躬身一礼道:“弟子明白。”
随即直身,抬眼望向云台。
来日确是方长。
然他陆千变的来日,亦只是我的昨日罢了。
云台上,此刻正是陈昊与张子陵两人交手。
只是局势约是七三开。
陈昊赢面七成,张子陵三成。
盖因在始印位阶压制下,张子陵一身雷法受阻,手中阳雷连连炸开。
且陈昊修为压他一头,他便是躁性上脑,身合雷光,也终是落败。
其馀两场,胜者倒是如常。
一为北辰,一为那太素一脉别传首徒。
然两人虽胜,方式却不同。
北辰引长河倒灌,一时睥睨。
那太素首徒却是一粒丹药入腹,御使刀、剑、印、钟等法器,硬生生耗尽对方法力,方才赢罢。
显是道法功诀不在攻伐一道,而在炼丹、铸器。
是时,易玄亦垂目淡道:“四场比试已毕,胜者入列,稍作歇息,再抽下一轮。”
众弟子闻言,心下一松,脸上皆浮出一丝微笑。
一日连番比试,虽不甚劳累,但能稍歇片刻,也是好事。
这段时间里,北辰静坐蒲团上,凝神倾听与别传法脉首徒交过手的弟子言语,若有所思,时而点头。
陈昊与陈灵儿交谈,眉头微微皱起。
鳞书则伸手逗着青珉,淡淡一笑,静候下一轮比试。
不多时,易玄袖袍轻拂,签筒已置众人跟前。
他淡淡道:“休息已毕,再抽一轮,胜者受封。”
便见鳞书上前一步,抬手轻摄,云签落入手中,其上人名,赫然正是陈昊。
至那北辰,对手便是那太素一脉别传首徒。
既定,易玄道:“抽签已定,第一阵,鳞书对陈昊,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