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会发现什么人。
经过前些日子的警告,已经很少有人会乱闯了,除了有一些来谈谈口风,要么是想来干活,要么是打听鱼的消息。
拿人钱财替人干活天经地义。
他也做不到白拿钱的事情来。
突然他发现两个骑着二八大杠的陌生人,在南洼子附近探头探脑。
他们穿着还算体面,逢人就递烟,打听着关于极品刀鱼的消息。
李光头刚开始并没有在意。
南洼子现在名声在外,偶尔有几个外村的好事者或者小商贩过来看看热闹,也是常有的事。
他直接带着几个精壮的汉子,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像赶鸭子一样把这几个人轰走了。
“去去去,私人鱼塘,闲人免进。”
李光头装作恶狠狠的说道。
赶人这种事情一定要有气势,不然对方不把你当回事。
几人没有丝毫意外,看到李光头之后立即跑开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事情远远超出了李光头的预料。
通往梁家村那条还没完全修好的泥石路上,突然陆陆续续开来了好几辆吉普车。
除此之外,后面还跟着七八辆摩托车。
一群夹着公文包,老板模样的人,直接把梁家村的村口给堵了。
“小兄弟,听说你们这儿有专供香港的极品刀鱼?”
“我出一千块一条,让我见见你们老板。”
“一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一千五!我是省城福临门大酒楼的采购经理,让我先进去。”
看着这群眼睛发红、挥舞着大把钞票的陌生人。
李光头吓了一大跳,他这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他赶紧点齐了十几个人,在村口拉起了一道人墙,死死地把这群人挡在外面。
“都给我退后,谁敢硬闯,别怪老子的铁锹不长眼!”
稳住阵脚后,李光头满头大汗地一路狂奔,冲进了梁山的房里。
“山哥,出...出大事了。”
李光头气喘吁吁地拿起桌上的茶缸,“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
“村口被人给堵了!”
“全都是开着小汽车的大老板,嚷嚷着要买咱们的刀鱼,价格都喊到一两千一条了!”
正坐在桌前算着帐目的梁山闻言,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买刀鱼?”
梁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很不对劲。
第一批刀鱼现在才刚刚运到香港。
而且根据林峰昨晚打来的长途电话,这批刀鱼目前仅仅只是在香港最顶级的沃尓沃圈子里流通,作为林氏集团打响名气的高端战略物资。
香港那边虽然火爆,但消息怎么可能传得这么快甚至连这些二三线城市的小老板都知道了。
并且还精准地摸到了梁家村。
“难道是省那边走漏了风声?”
梁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秋月神色焦急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梁山,不好了,这人越来越多了。”
李秋月喘了口气说道:“刚才我在塘埂上看到,隔壁村的小路上也停了几辆车,有人甚至想从后山绕过来偷偷看咱们的网箱。”
“光头叔的人手快不够用了,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焦急的两人,梁山的神色瞬间恢复了。
越是这种混乱的时候就越不能乱。
“秋月。”
梁山站起身果断道:“马上把村里的巡逻队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守死村口,不管是谁,给多少钱,一律不准放进来。”
“另一拨人,带上家伙,沿着南洼子的塘埂给我死死盯住,谁要是敢靠近水面五米之内,不用废话,直接给我扔外面去。”
“好!”
李光头听到了梁山的安排之后,心中立即不慌了。
梁山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这消息传得太诡异,我现在的消息渠道太闭塞了。”
“我得亲自去一趟镇上,找几个消息灵通的熟人探探底,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从哪过来的。”
“辛苦你们了。”
安抚好两人后,梁山推出自行车,从村后的一条偏僻小路绕了出去,直奔镇上而去。
就在梁山刚刚离开梁家村不久。
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色桑塔纳,停在了梁家村被堵得水泄不通的村口。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夹着真皮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