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事儿啊?”
“还没等人家李光头动手,自己人就先背后捅刀子了。”
一众混子纷纷开始谈论了起来。
本来他们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了南洼子的事情。
特别是梁山是个有钱人,谁都想去吃一口。
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们的心思就淡了不少。
有了王赖子的前车之鉴,大家也都不想跟王赖子去当邻居。
而南洼子也被他们当成了硬骨头。
这些混混对于南洼子的关注也变少了。
从这天起,南洼子成了十里八乡名副其实的禁区。
别说半夜去偷鱼了,就是白天路过,那些二流子都恨不得绕着走。
生怕被李村那些牵着凶狗的巡逻汉子给当成贼打一顿。
外部的隐患扫平,南洼子终于迎来了真正安稳的平稳发育期。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
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
这半个月里,南洼子在系统的【水质净化】持续作用下,水质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清澈度。
站在塘埂上往下看。
靠近岸边两三米的深处,那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沉木和石块都清淅可见。
若是那些许久没看过男洼子的人来看到,定会怀疑这里还是以前他们认识的地方吗。
这天傍晚,梁山照例在南洼子的塘埂上巡视。
李秋月拿着那本笔记本跟在旁边,正在汇报这段时间的开销。
“大顺他们俩干活还算老实,每天屠宰场的下脚料都按时拉回来熬熟了喂进去,就是最近这食量涨得太吓人了。”
李秋月翻到笔记本的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
“原本一天两大桶熟料,边缘的那些小杂鱼就吃撑了。”
“但这几天,两大桶倒下去都不够,白条和麦穗鱼都被催得有巴掌大了。”
梁山听着汇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杂鱼长得快是好事。”
梁山走到一处水草丰茂的浅滩旁,停下脚步指了指水面下。
“秋月你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