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都有些颤斗。
梁山看着梁国强,看着他憋着难受,笑道:“国强叔,现在你可以说话了,但是小点声。”
“鱼!好多鱼,山伢子,你好厉害。”梁国强脑中那稀少的词库只能不断的重复着。
梁山站起身来,来到抬网旁道:
“爷爷,国强叔,我们先把鱼装好。“
梁山在装鱼的时候,观察了一下河道。
河道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若不是河岸边还在不断跳动的鱼,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几个大桶装的满满的,甚至还有一部分的鱼只能装在抬网之中。
三人回到家,把通往院子一放,奶奶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几个个红色的塑料大桶。
河里的鱼生存能力很强,死的很少。
忙活了一个小时之后,今晚的收获也都统计了出来。
二十斤虾。
十五斤黄鳝。
青鱼五十斤。
草鱼三十五斤。
还有其他鲫鱼等杂鱼十五斤。
“这能卖多少钱?”梁建洪咽了咽口水,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安。。”
算完,梁山皱着眉头。
还是差了点。
嘶。
梁建洪深吸一口气。
那么多。
现在大部分的人的工资一个月就几十块钱。
也就是一晚上他们就弄了别人几个月的钱。
他看到了梁山不再说话,还以为怎么了不由得询问道:
“山伢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梁山皱着眉头道:
“这才一百多,距离我们三百块的目标少了一半,加之我们昨天卖的,野菜一百七十多块,也不够两百还队长。”
“那承包鱼塘岂不是没戏了。”
梁建洪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山伢子,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别说还一百七十块钱,就是只还一百给大队,大队都不会介意。”
梁山眉头一抬,有些疑惑道:
“不是队里一直在催吗?”
梁建洪有些好气又好笑,这孙子怎么一会聪明,一会笨。
“两百块的欠款对队里来说很多,可是如果只是五十块钱,那就是小事了,现在这年头谁没欠队里点钱。”
很快,梁山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年头刚刚改革,大家手里都没钱,基本上人人欠大队钱。
或多或少罢了。
梁山想明白之后,也终于松了口气。
梁建洪这时候提出了一个问题:
“山伢子,现在鱼已经分好了,怎么运到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