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微微一顿,“多给一些补偿金,让他放弃署名。这个人不是当作家的料,拿着这笔钱,去做点更实际、更适合他的事情,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表宗禄微微颔首,没有多馀的表情:“我明白了,轸永哥,我马上去安排。”
他抱着文档,轻轻退出门外,办公室门缓缓合上,再次恢复了安静。
朴轸永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伸手拿起那块柔软的绸布,慢悠悠地擦拭着那只旧木盒,动作温柔,象是在擦拭一段无法回头的青春。
窗外的阳光彻底冲破云层,洒在首尔的高楼之上,整座城市迎来喧嚣而繁忙的一天。
他望着眼前繁华的景象,心底幽幽地、轻轻叹了一声。
李秀满那家伙,怎么就这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