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日本为了培养出世界第一的足球前锋而举办的集训。”作为足球爱好者,工藤新一对这个集训计划有一定的了解,“不过现在应该还是集训期间才对。”
“因为有事需要出来一天,昨天晚上才从那里出来,今天晚上就要回去。
家里还没有买日用品,昨天晚上我是在酒店住的。”
这么一解释后,工藤新一就没有任何疑问了。
住在集训基地,相处的都是一群年龄相似、爱好相同、目标一致的运动少年。
一群运动少年住在一起,互相摩擦产生矛盾很正常,但他们解决矛盾的方式都是留在球场。
根本不会像那些已经成年、开始工作的社畜们那样,一言不合就下毒、捅刀子,更不会不长嘴。
扯的有点远了。
总而言之面前这个少年说的应该没有错,炸房子的人应该和他没多少关系。
工藤新一托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在警察来之前,他就已经进过一趟现场,房屋的情况也和对方说的一样,看起来就像是空置了很久的房子。
那么很有可能这个炸/弹犯要找麻烦的不是伏黑惠,而是这栋房子的前一任房主。
横沟重悟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已经去打电话联系他的同事查这个屋子的前房主,工藤新一则打算再进一次现场,看看有没有他遗漏的线索。
这个偏僻的位置只剩下了伏黑惠一人。
看到黑兔子的豆豆眼重新从黯淡变亮,伏黑惠平静开口:“查到了吗?”
不管对方是来寻仇还是找恶心前任屋主,总归现在房子是他的了。
炸了他的房子,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
[虽然那个人是躲着监控摄像头走,但我根据计算还有排查最终还是找出了炸你房子的幕后真凶,不过咩咕咪,你大概是没办法找对方麻烦了。]
伏黑惠扬眉嗤笑,“你倒是说说,谁的麻烦我不敢找?”
[请看VCR。]黑兔子面无表情的给伏黑惠展示炸/弹犯视频。
有着蜜色肤色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好像泛着光一样,听到动静,他撩起眼皮冷淡的来看了来人一眼。
看清来人后,男人的脸上挂上温和的笑,再也看不到一丝冷漠的痕迹。
怎么看对方都只是一个带着混血面孔的阳光大帅哥,而不是会把人房子炸掉的炸/弹犯。
很巧,这人伏黑惠认识。
伏黑惠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手,对着黑兔子的电子屏幕做了一个竖中指的动作。
这人他还真的没办法找麻烦。
——零哥,你在黑衣组织接的业务都这么拉了吗?!
在看到炸房子的人是谁之后,伏黑惠立刻意识到,这后面的事情很有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他,更不是警方能掺和的事情。
在看到降谷零的头号小弟风见裕也后,伏黑惠更是确认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伏黑惠毫不犹豫的告诉横沟重悟“他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有需要的话可以再给他打电话”后,迅速离开现场。
只要他跑的够快,麻烦就找不到他。
至于其他事情——
伏黑惠还真有。
*
横滨,武装侦探社。
伏黑惠坐在沙发上,微微垂眸,盯着水杯里缓缓往下漂浮的茶叶不吭声,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沙色风衣,有着一头黑偏棕色泽的碎发和鸢色眼眸的男人。
很巧,这又是一个熟人。
今天碰到的熟人还真是多啊。
进来前,伏黑惠已经做过了可能会碰到太宰治的心理建设,但在真的看到太宰治时伏黑惠还是愣了两秒。
长相没变,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伏黑惠原本世界的太宰是已经被点燃,还在冒火星的木材,那眼前的太宰就像是已经快要燃尽,还被泼了一盆水的碳渣。
这个世界的太宰,看起来有点惨啊。
太宰治只是扫了伏黑惠一眼,就唱着他自创的“自杀之歌”走出了武装侦探社的门,下一秒太宰治就被怒气冲冲的国木田独步拎了回来。
接下来的场景就变成了现在这种隔着茶几两人对坐、谁也不说话的场景。
这样的尴尬场景并没有维持多久。
怒气冲冲走到太宰治身后的国木田独步抬手就准备给太宰治一拳,“混蛋太宰,你在干什么?干什么不说话?!”
“国木田,脾气不要那么暴躁嘛,小心头发掉光光哦。”太宰治一个侧身避开了国木田独步的拳头,“我这不是看委托人先生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我不好打断嘛。”
“是这样吗?”国木田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