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好看,这叫对称美!”
尹丹青彻底屈服,哭丧着脸道:“大侠饶命,小人知错了。”
任小古道:“晚了!小爷我见了血,便停不下来。”又是一剑刺在他的胸前。
任小古又连刺了七八剑,刺得尹丹青体无完肤,恨声道:“以后做坏事时,先看看小爷在你身上留下的记号。小爷我不杀你,不是小爷发慈悲,是要你留着满身的记号在世上丢人现眼。”
尹丹青简直无地自容,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竟咧开大嘴呜呜地哭起来,象个孩子似的边哭边骂:“呜呜呜……我操你妈!呜呜呜……”眼神里却是充满了哀求。
任小古上前连扇他几个大耳刮子,直到手腕作痛,才停了手。尹丹青腮帮子肿起老高,象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儿瑟瑟发抖,目光呆滞。
任小古心情大爽,围着自己的作品转了两圈,道:“你的形象太过丑陋。这样吧,小爷我先替你保密,这件事便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不过你要是不思悔改,小爷我必将你今日的丑态到处宣扬,将你身上每一处伤疤的来历详细讲述出来。以后该如何做事,自己看着办吧。”说着脱下长袍,罩在尹丹青的身上。
任小古想了想,又道:“对了,今后小爷便以此事来要挟你,要你听命于我。”遂解开尹丹青缚在腰间的双手。
任小古已经摧毁了尹丹青的意志,只见尹丹青将长袍紧紧裹在身上,茫然四顾,缩成一团,抖似筛糠。
任小古收拾了尹丹青一通,甚是疲累,靠在一块岩石上休息,忽听衣袂破风之声响起,相济与侯老二已登上山顶,独不见侯老大。
任小古一惊,暗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小爷我誓与你们周旋到底。”
侯老二睡了半日,精神十足,开口便骂:“老子不信今天弄不死你!”不等任小古开口,上来便打。任小古见难以抵挡,虚晃一剑,转身逃开。侯老二纵身追上。任小古舞剑护身,逼得侯老二身形一滞,脱身又跑。二人追追停停,在山顶上兜了几个圈子。任小古累得气喘吁吁,几近虚脱,一咬牙,朝着悬崖跑去。
倾刻间二人到了悬崖边上。侯老二甚为得意,一阵嘻哈大笑,道:“任你再刁钻古怪,最终还是要死在老子的手里。”
任小古站在悬崖边上,叫道:“侯老二还等什么?快过来抓我啊!抓到我便告诉你宝物在哪里,赶快过来啊!”
任小古已打定主意,谁敢过来,便与他同归于尽,干掉一个是一个,即便是死,也不能将尸首留给仇人。
侯老二见任小古让自己过去,却尤豫起来:“臭小子一眨眼便是一计,离悬崖又这么近,搞不好上了他的当,反被臭小子打下悬崖可划不来。”
正尤豫间,相济上前一步,向任小古道:“阿弥陀佛,施主说三招之内便将贫僧生擒活捉,贫僧倒想试试。”
任小古道:“臭和尚,有胆子便过来。”
相济道:“施主现下体力不支,贫僧也不想占你便宜,不如我们只比招式,不比内力。”
任小古道:“乐意奉陪。”
侯老二见相济出手,乐得退在一旁。此时侯老大已步履蹒跚地上来,见相济要出手,便道:“相济师傅多加小心,尽量与他少说话,最好捉活的。”
其实侯老大有自己的打算。他发现相济和尚似乎出工不出力,正好借此机会探探和尚的虚实,反正任小古已成囊中之物。
相济迈步来到任小古身前,道:“请接招。”虚晃一拳,打向任小古小腹,动作甚是缓慢。
任小古奋力格挡,挺剑刺向相济双眼。相济抬手一拳,正打中任小古的手腕。任小古竟拿捏不住,软剑掉在地上。任小古感觉浑身无力,身子已是摇摇欲坠。
相济轻声道:“挟持我。”任小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不必了。”再也支持不住,仰身向悬崖下摔去。
相济欲伸手拉住,尤豫了一下,已不见了任小古的踪影,只得一声叹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尹丹青带着一身伤痕走过来,见任小古摔下悬崖,顿时感觉一身轻松,又活跃起来,觍着脸道:“死了最好,王八蛋勾结叛党,回去禀报皇上,发兵抄了他的老家。”
侯似海则暗叫可惜,没能活捉任小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