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大汉颇为尤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另一名大汉压低声音道:“老大,咱们一起上,未必便输给他们,车上的东西不能丢。”
高个子少年朗声道:“诸位没听清在下的话吗?在下只是想开开眼界,并不想杀人。”
为首的大汉怒道:“我们十几个人,难道还怕了你二人不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劝二位还是拿了银子乖乖走路,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高个子少年道:“仗着人多吗?”忽然撮唇做哨,发出一声尖啸。半山腰处人影晃动,出现大量手持刀枪的帮众。
为首的大汉抬头两厢观望,神情越发沮丧,心里暗骂:“尤黑虎这个不中用的家伙!”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喜,叫道:“尤黑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打劫我郝震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若没有老子,哪有你尤黑虎的今天?”
尤黑虎苦笑道:“郝大爷,您是爷,借小人俩胆儿也不敢劫您啊!小人此次前来,不是劫您,是我黑虎寨被人家劫了,连我尤黑虎也他妈的被劫到这儿来了。郝大爷,您可别见怪。”
郝震不相信两位少年能劫持尤黑虎等几十号人,反倒觉得尤黑虎值得怀疑,叫道:“姓尤的,别跟老子耍花样。今日我若出了事,必会有人踏平你黑虎寨。”
尤黑虎一指烤红薯的两名少年,回道:“郝大爷,您就别跟小人较劲了,这两位才是狠角色,有能耐冲他俩使吧。小人就一颗脑袋,还留着吃饭呢。”
郝震怒道:“你可要想清楚了,骼膊肘往外拐是什么后果!”
尤黑虎道:“小人是火烧眉毛,只图眼前,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后果?两位少侠要小人做什么,小人便做什么。对不住了郝大爷。”
郝震说不动尤黑虎,转向少年,道:“两位少侠是铁了心要吃我们的货了?”
高个子少年道:“郝大爷记性怎么这么差?在下刚刚说过,只是想开开眼界,谁说要吃你们的货了?”
郝震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
高个子少年道:“废话真多!痛快点儿,给不给看货?”
郝震见少年如此托大,心生一计,便道:“好吧,请少侠移步过来。”
高个子少年道:“这还差不多。”与矮个子少年并肩向马车走去。
任小古暗暗吃惊:“真是艺高人胆大,这二位就不怕被郝震一伙儿人暗算?”
两名少年来到马车前。郝震悄悄向众人打了个手势,众人将两人围在内核。高个子少年并没有急于掀开车上油布,而是仔细打量了一番马夫。这马夫年纪甚轻,贼眉鼠眼,形容憔瘁,愣愣地瞧着两人。
高个子少年笑道:“这不是宋尧兄吗?怎么会在这里?”
马夫明显一愣神,道:“是啊,你是……”话未说完,矮个子少年手一扬,将匕首刺入了宋尧的心脏。
这一下突如其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矮个子少年匕首连挥,身旁的大汉已躺下了四五个。其他人赶紧跃向一旁,准备还击。矮个子少年尤如虎入羊群,挥起一把短短的匕首左冲右突,神出鬼没。十几条大汉没人挡得住他的一招,全部躺倒在地。有的手掌齐腕而断,有的脚掌齐踝而断,一个个鬼哭狼嚎,场面煞是恐怖。
高个子少年道:“太吵了,点了他们的穴道。”矮个子少年也不答话,在十几人身上各点一指。山沟里又恢复了平静。
任小古眉头紧锁,很是不快,心道:“这两人杀人不眨眼,也太狠了点儿吧?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倒十几名壮汉,却是我难以做到的。”
高个子少年一把拎起郝震,道:“告诉我谁是刘遂雍。”说完解开了郝震的穴道。郝震丝毫不敢违抗,伸左手指了指一名断脚的大汉。
高个子少年扔下郝震,走过去解开刘遂雍的穴道。刘遂雍惊恐万状,强忍剧痛哀求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大侠,请大侠开恩!”
高个子少年问道:“刘遂雍,为何前往开封,而不是洛阳?”
刘遂雍忙道:“是……是小人走错了路,小人该死,小人这就回洛阳。”
高个子少年冷笑一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把东西交出来,或许饶你一条狗命!”
刘遂雍道:“东西在郝老大的包袱里。”
矮个子少年不等吩咐,已将郝震背上的包袱取下,递给了高个子少年。高个子少年打开包袱看了看,说道:“杀!一个不留!”矮个子少年将匕首一挥。刘遂雍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任小古实在看不下去,从山坡上一跃而下,叫道:“休得伤人性命!”挥掌拍向矮个子少年的头顶。矮个子少年匕首反挥,连刺任小古的手腕、腋下、脚踝,竟然出了三招!
任小古早有防备,脚下不停,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