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章 (1)迷茫无助奔泽州 喜结连理赴京都
条,分文不取,聊表谢意。”

    陆伯道:“柴公子的礼物太过贵重,老朽如何能收?若是让利三成,倒还说得过去。”

    柴荣道:“晚辈已经不做生意了,只是路过贵处,前往京都。”

    陆伯道:“这又是为何?”

    柴荣道:“这是养父的意思。养父在京都颇受重用,便传信于我,要我即刻去助他一臂之力。”

    陆伯道:“原来如此。”

    柴荣转身面向少年,问道:“适才我在门外全听到了。你是柴贵兄弟吗?叔叔他老人家一向可好?”

    少年一时怔住,问道:“你……你是……”

    柴荣道:“我是柴荣。当年家乡一别,从此音频全无,想不到竟在此相遇。”

    少年大叫一声:“柴荣哥!”二人紧紧相拥。

    柴荣的父亲名叫柴守礼,在家行大,柴守义行二。当年因战乱失散,已阔别多年。今日柴荣来到迎客轩,不意在门外听到柴贵与陆伯说话,确信这个少年便是失散多年的堂弟,激动之馀,赶紧进来相认。

    陆伯也没想到二人有这层关系,赶紧为二人让座,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柴荣与柴贵互道别来之情,满腹的话语一时也说不完。陆伯又弄上两样小菜,烫了一壶高粱酒,便不再上前打扰。

    二人谈罢多时,柴荣道:“弟弟,如今的情形,叔叔是离不开竹山了。不如你随我前往京都吧。”

    柴贵道:“好,一切听从哥哥安排!”

    柴荣站起身,向陆伯道:“陆伯,晚辈刚才说过,也想接您三招,不求做您的徒弟,只希望您能对我柴家的腿功指点一二,不知陆伯意下如何?”

    陆伯道:“既然柴公子说了,老朽定当遵从。依老朽看,这三招也不必接了,希望老朽的见解能对二位有所帮助。”微一沉吟,又道:“柴家的腿功凌厉有馀,而技巧不足。当初柴守义在小店大战相济大师,出腿迅猛,力道惊人,招招指向对方要害。不过起腿过猛,则略显后劲不足;收腿变慢,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陆伯走到二人跟前,突然起腿虚踢,力到尽处,小腿迅疾弹回,道:“一腿踢出,劲带回收,暗伏再次进攻之式,招招相连,延绵不绝,攻守兼备。”

    陆伯又踢出一腿,脚不过膝,迅疾弹回,道:“抬脚过高,用时则长,且目的明显,易被对方识破而有所防备;脚不过膝,用时则短,招法也更隐蔽,虽不易造成杀伤,但更易打乱对方的阵脚,以便再行造成杀伤,是以不一定每次起腿都直踢对方要害,也可用于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再取要害,况且对于真正的功夫而言,全身无处不是要害。”

    陆伯又道:“柴守义的点穴功夫以进攻为主,而他的腿法也以进攻为主,势必攻强守弱,遇到高手时,只能是自损八百,却未必能伤敌一千。老朽以为,柴家腿法辅以一套拳法或是掌法,威力更大,拳法或掌法以防守为主,腿法则以进攻为主,攻守平衡,方能立于不败之地,若能将相济大师的罗汉拳与柴家腿法融合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威力倍增。”

    陆伯侃侃而谈,直指柴家腿功的利弊。

    柴荣与柴贵听得如痴如醉,暗暗佩服陆伯的武功造诣,当下深施一礼,道:“多谢陆伯教悔,晚辈受益匪浅。”

    陆伯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柴荣忽然想到一事,伸手入怀,拿出一封信,道:“晚辈路过泽州时,曾被绿巾帮的人掳去。绿巾帮帮主听说晚辈前往迎客轩送粉条,便放了晚辈,而且要晚辈捎封信给迎客轩的袁华,不知袁华是哪一位?”

    陆伯伸手接过信,道:“袁华是老朽的义子,我来转交给他便是。”

    柴荣道:“如此甚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相见,再当把酒言欢,我与弟弟就此别过,陆伯多多保重。”

    陆伯忙道:“马车还在外边。”

    柴荣道:“都归陆伯了,以后只骑战马,不赶马车了。”说完与柴贵携手出门,扬长而去。

    晌午时分,小古与袁华来到迎客轩,神色甚为不悦。温儒宁却满脸笑意,紧跟在后。三人进了包间。陆伯忙招呼王生送上饭菜。

    小古压低声音道:“温大哥也太不守信用了,说好了为百姓交赋,怎么能说反悔便反悔呢?”

    袁华也道:“大丈夫敢做敢当,皇上知道了又能怎样?如此畏首畏尾,出尔反尔,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温儒宁摇头苦笑,道:“或许这些财宝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小古道:“什么作用?”

    温儒宁道:“目前谈论此事为时尚早,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把握,不敢妄言。”

    袁华道:“有把握的事不做,却想着没把握的事,温兄不会是在搪塞我们吧?”

    温儒宁颇为踌躇,下了下决心,道:“不妨与二位直说,皇帝把幽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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