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任小古赢下赌局 陈继祖揭开伤疤
人大惊。

    小古正拿了盐出来,差点撒了一地,道:“为什么会失去味觉和嗅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继祖道:“过去的事情,不想再提,总之,做菜是不行了。”

    小古见爷爷不想提,便不再追问,只道:“后来看过郎中吗?”

    陈继祖道:“看过,郎中说我没病,只是自己封闭了味觉和嗅觉,无从下药。”

    小古难以相信,道:“哪里的郎中?胡说八道!”

    陈继祖道:“不是胡说八道,那个郎中来自皇宫,其实是名御医。”

    大家愣住,陈继祖看过御医,说明他的过去很不简单。

    小古关心爷爷的病情,又问道:“真的就没得治了吗?我不信,我定要想办法医好爷爷的病。”

    陈继祖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早已习惯,别再为我操心了。”

    小古很坚决地道:“不,肯定能想出办法来!”

    陈继祖见拗不过小古,便道:“其实,这个世上有一样东西可以医好我的病,只是找到这个东西恐怕比登天还难!”

    小古道:“不管有多难,都要试试。爷爷说说看,是什么东西?”

    陈继祖道:“日月璧。”

    众人一下子又都愣住。

    织女一言不发,站起身去了内堂,出来时手里拎着日月璧,向陈继祖道:“陈爷爷,您说的可是它?”

    陈继祖大惊:“你怎么会有这件宝物?从哪里得来的?”

    小古道:“这本是黄府黄员外的贴身之物,爷爷怎会识得日月璧?”

    陈继祖手捧璧玉,凄声道:“日月璧乃亡妻的遗物,当年被黄巢大军掠走,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定是亡妻在天有灵,感我思念之情,让我再见一见她最心爱的宝贝。”

    众人均对陈继祖的过去充满好奇,不断地催问。陈继祖也想通了:“既然无法隐瞒,倒不如坦然面对,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权当释怀吧。”

    陈继祖异常平静,讲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家住在陈州以北的乡下,祖辈以厨艺为生。村里有一姓苏的大户人家,他家的后厨一直由我父亲掌管。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带我到苏家的厨房,教我厨艺。苏家的千金小姐与我年纪相仿,经常到后厨找我玩耍。随着我们渐渐长大,彼此情愫暗生,心照不宣。

    “那年我十七岁,在后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父亲便不常来苏家。中午忙碌过后,几个手下都去休息。我独自在后厨装模作样地练习刀功,其实是在等人。果不其然,苏小姐女扮男装匆匆跑来。

    “一个女孩子经常出入下人待的地方,甚是不便,是以苏小姐只要来后厨,便会穿上厨子的衣服,没想到正是这身衣服救了她一命。

    “我当时正手柄手教苏小姐雕功,苏小姐手里拿着刀,我把着苏小姐的手,将一块箩卜雕刻出莲花的雏形。我二人心里甜蜜无比,浑然没有觉察到外面的异动,直到一队官兵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大胡子将军,见到苏小姐手里雕刻的莲花,问道:‘这是你做的?’苏小姐很害怕,一句话也说不出。我赶紧道:‘我们两个人做的。’大胡子将军点了点头,道:‘我大齐军中正缺厨子,跟我走吧,可免一死。’我见这些官兵凶神恶煞一般,不敢不从,拉着苏小姐乖乖地跟着这位将军向外走去。其他官兵开始动手搬运厨房里的粮食和炊具。

    陆小卉插口问道:“大齐军是谁的军队?”

    织女回道:“黄巢率义军攻入长安后,在含元殿称帝,定国号为大齐,改元金统。”

    陈继祖续道:“到了外边,我们没看见一个家人,只看见正在劫掠财物的官兵。当我们走到前院时,才发现苏家的男女老少几十口人都被杀死在庭院当中。苏小姐见状,当场吓死过去。我赶紧施救。苏小姐醒转后,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却哭不出声音,只是浑身颤斗得厉害。

    “那些官兵面无表情,也无人说话,将劫掠的所有东西,装了满满的十几车。一名官兵在搬运财物时,不小心从怀里掉出来一串珠子。那大胡子将军二话不说,一刀将那名官兵砍翻在地,然后冲其他官兵叫道:‘皮大人有令,所有财物必须上缴,如有私藏,格杀勿论!’

    袁华显得非常气愤,插口道:“黄巢积攒下的大量财宝,原来便是如此得来。”

    织女道:“义军缺粮,财宝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

    小古也道:“怪不得陆伯说,粮食重于财宝,更适用于黄巢。”

    陆伯却摇摇头,道:“我原本另有所指。”

    温儒宁忽地问道:“陈爷爷,官兵只是劫掠财物,没有搬运尸体吗?”

    陈继祖疑惑道:“搬运尸体做什么?”

    温儒宁皱眉道:“黄巢大军以人为食,所到之处人烟灭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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