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心逸痴痴发呆,良久才道:“陆老板有所不知,世人对冲天大将军有诸多误解,莫要轻信他人谣言,以讹传讹。”
陆伯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愿如此。”
皮心逸连连摇头,道:“当年之事已无法证实,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多说无益。”
袁华与小古不知二人打的什么哑谜。
皮心逸冲陆伯一摆手,不再让陆伯搀扶,走到棺前,说道:“老朽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总算对得起大将军和舍弟了,感谢诸位伸以援手,此生足矣,就此告辞。”
皮心逸用尽最后的力气纵身而起,飞身躺入棺内。三人上前看时,皮心逸躺在棺中,神态安详,已然仙逝。
皮心逸本已时日无多,又因胸部受到重创,加速了心脏的衰竭,终于油烬灯枯,含笑九泉。三人默默封上棺盖,深施一礼,下山而去。
三日后,袁华骑宝马来到迎客轩。小古眼尖,忙迎出来,道:“好一匹骏马!袁大哥,看样子升官了吧?”
袁华神采奕奕,道:“只是暂居总捕头之位。”
小古道:“什么叫暂居?”
袁华道:“也就是说,做不做总捕头还不一定呢。”
小古道:“为什么?”
袁华道:“长史大人吩咐我先代理此职,以保证竹山城的平安,其他一切事务要等新的府尹大人上任后再做决定。”
小古道:“马当先被关进了大牢,砍头是迟早的事。总捕头之位非袁大哥莫属,再说了,温大哥做的决定,谁还敢推翻不成?”
袁华道:“长史大人本不打算管理竹山事务,无奈府衙的大小官员在长史大人面前唯唯诺诺,谁也不敢接手,只得先做此安排,同时上书朝廷,请皇上定夺。我想圣旨也该到了。”
小古一惊,小声道:“关于宝藏的事,也告诉皇上了吗?”
袁华道:“宝藏之事,我没告诉长史大人,怕的就是他告诉皇上。不过长史大人似乎不想知道宝藏之事,也没向我问起过。”
小古道:“温大哥做府尹最好不过了,皇上却不让他干,真可惜。”
袁华道:“长史大人有他的难处,等竹山之事平息后,还要与公主赶回京都完婚。”
小古点了点头,忽然一抱拳,笑道:“小古先恭喜袁大哥了!”
袁华笑道:“油嘴滑舌!”
小古道:“这时候不在府衙当差,却跑来这里,不就是来夸官的吗?”
袁华照着小古的屁股虚晃一脚,道:“我看你是屁股发痒,找挨踢呢。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想听的话赶紧倒杯茶给我。”
二人走进酒馆。小古赶忙倒了杯茶,递给袁华,道:“什么好消息,与我有关吗?”
袁华坐下来,道:“长史大人叫我通知你,东城区以后就交给你了。”
小古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交给……给……给我?”竟激动地有些结巴。
袁华笑道:“长史大人说,任小古武艺出众,聪明过人,暂代东城区捕头一职,带领白书等人,务必保证东城百姓的平安。”
小古欣喜若狂,一蹦老高,大叫道:“温大哥万岁!”
小古这一嗓子,惊动了整个后院,陆伯一家及王生夫妇都赶了过来。陆伯问道:“又出什么事了,大呼小叫的?”袁华将刚才的话又述说一遍,众人也是喜不自胜。
袁华看了看王生夫妇,道:“王生,你与王美丫是戴罪之身。长史大人虽然默许了你们二人在一起,并不代表你们可以逍遥法外。黄家老爷及小姐被害一案,你二人虽受人胁迫,但罪责难逃。等新府尹上任后,定然会追究到底,或许要坐牢一段时间。你们不得离开竹山,静等结果吧。”
王生与王美丫跪倒在地,王美丫道:“多亏袁捕头与大家冒死相救,我俩才能逃过此劫。你们又救了我娘。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二人粉身碎骨难以为报,一切听从袁捕头的安排,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能接受。”
陆伯扶起二人,道:“都是苦命人,事情到这一步也是无可奈何,即便真的坐了牢,也不用担心,王老太太有我们照顾。如今小古做了捕头,小卉又天天跑去织女姐姐那里看书。我这里正缺人手。如果二位愿意,以后就在我这儿做事。陆某保证你们不会挨饿受冻。”
王生和王美丫感激涕零,一个劲儿地鞠躬致谢。王美丫道:“从黄府出来时,我们身上带了些银子,打算与老母另找个住处,也好尽心照顾她老人家。”
袁华道:“好吧,只要不离开竹山即可。”陆伯也道:“这样也好。”
袁华站起身,道:“任小古,随我当差去吧,白书他们都等着你呢。”
小古欢声道:“好啊好啊,白大哥他们在哪里等我?”
袁华道:“乱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