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施礼道:“前辈深明大义,晚辈佩服。不过晚辈尚有许多疑问,还望前辈能如实相告。”
皮心逸道:“袁捕头请讲。”
袁华道:“这些财宝究竟是怎么得来的?藏在哪里?又是怎样运往黄府的?”
皮心逸道:“财宝本就藏在黄府花园‘湖心亭’的地窖中,不需运送,运送财宝一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至于怎么得来的,就让真相石沉大海吧,恕难奉告。”说完一声长叹,显得颇为无奈。
袁华又问道:“当年黄巢大军号称百万,军队一开,军费万两,为何却能积攒下这些财宝?”
皮心逸道:“这个……神探袁华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何必再刨根问底呢?”
袁华看出皮心逸似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
陆老怪等得颇不耐烦,一旁嚷道:“喂!还有完没完?到底打不打?”
皮心逸道:“老怪物就知道打架,难道对宝藏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陆老怪道:“我老怪物除了打架,别的不会。宝藏的事别来烦我,你们谁愿意干谁干,我干不来。”
皮心逸盛赞道:“老怪物果然是怪脾气,真性情。”
小古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滥杀无辜算什么真性情?”
陆老怪一瞪眼,道:“娃娃何出此言?把话说清楚些!”
小古道:“二郎门传人陈玉亭便是被你杀死的吧?”
陆老怪道:“是又怎样?”
小古道:“陈老英雄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陆老怪道:“陈玉亭技不如人,被我打死有什么稀奇?要是他打败我,老怪物也任他宰割,毫无怨言。”
小古道:“你不分好歹,只服从朝廷命令杀人,这难道不是滥杀无辜么?”
陆老怪冷笑道:“净说孩子话!比武打架难免失手,打死打伤对方实属正常。老怪物这辈子打了无数架,杀了无数人,每次都是有架可打,上来便打,难道还要先弄清楚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再动手不成?我又怎能弄得清楚?再说了,这样做实在麻烦,还有什么打架的乐趣?”
老怪物将一套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小古觉得老怪物所说似乎有些道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陆伯接口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何非要置对方于死地呢?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非常宝贵的,还望大人以善为本,减少杀戮。”
陆老怪喜道:“师傅说的定然是对的,老怪物谨遵师傅教悔。”
陆伯道:“陆某不敢当,若有用得着陆某之处,陆某乐意帮忙,至于师徒相称,还是算了吧。”
陆老怪道:“也行,要不咱们拜把子吧?”
陆伯道:“大人说笑了,能与大人做朋友已是高攀了。”
陆老怪道:“好!做朋友便做朋友,等有机会老怪物便登门拜访,向您多多请教。”
陆老怪忽然扭头向皮心逸道:“老头儿,交待清楚了没有?别磨磨蹭蹭的。”
皮心逸道:“好吧,老朽便陪你打上一架。”又冲陆伯等人拱手道:“恕老朽招待不周,诸位请便。”
陆老怪早已摆开架势,挥拳便打。
皮心逸闪身避开,说道:“老怪物轻功差点儿,要想赢我可不容易。”
陆老怪道:“说得好听,不就是逃跑的功夫吗?不学也照样打赢你。”
陆老怪拳头生风,光是拳风一般人便禁受不住,更不要说被拳头打中。但皮心逸丝毫不受拳风的影响,展开轻功,身形潇洒飘逸,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老怪物的拳头。
陆老怪道:“这算什么本事?一味逃跑,原来是个胆小鬼。”
皮心逸笑道:“老怪物想杀我,我不想被杀,只好逃跑了。你要是抓得到我,我便还手。”
陆老怪道:“这么大点儿地方,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皮心逸道:“这山洞可深得很哪。”
陆老怪追身猛打,拳脚相加,一拳狠似一拳,一脚猛似一脚。看似宽敞的洞穴显得越来越狭窄。
皮心逸躲避愈发费劲,不多时已被逼到角落,身子贴在石壁上。
陆老怪精神大振,刹那间攻出七八拳,踢出十来脚,封住皮心逸所有可能的退路,逼着皮心逸还手。
皮心逸身形不停左摇右晃,躲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