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温儒宁对织女很是不舍,道:“这个我知道,一路保重。”温儒宁与公主齐声道:“陆伯保重。”
小古见二人要离开,忍不住道:“温大哥知不知道黄府一案另有隐情,郭公子是被冤枉的?”小古觉得温儒宁值得信赖,或许能帮得上忙,是以有此一问。陆伯也希望温儒宁能帮袁华一把,但是一听说人家要去京都完婚,便没好意思张口。
温儒宁似乎没听见,向小古道:“小古,那道菜做出来没有?”小古道:“还没有,不过请温大哥放心,我会做出来的。”
小古心下疑惑,又要相问。陆伯瞧出端倪,拦住小古,道:“小古,不要说了,不要眈误了温大哥的行程。”
温儒宁道了一声:“告辞。”拉着公主走出迎客轩。没走几步,公主忽然返回,向小古道:“父皇曾私下里告诫儒宁:若不想在朝中做官,无论你去哪里,都只能挂个闲职,只准领取俸禄,不准过问政事,否则以干涉朝政论处。”说完扭身便走,忽又补充一句:“不要告诉别人。”
小古仍在纳闷,自语道:“为什么啊?皇上的脾气好古怪。”陆伯道:“看来皇上对儒宁相当了解,这叫防患于未然。”小古道:“防什么什么然?是说皇上防着温大哥么?温大哥可是当朝驸马啊。”陆伯道:“皇上还是前朝的驸马呢。”
小古一下子明白过来,慢慢思忖着温大哥与皇上的微妙关系,自语道:“连自己的亲人都要防着,当皇上的都这么累吗?那还当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