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子道:“梅香来此不知是何用意?刚刚你说不同意陆谦做掌派人,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梅香道:“当然有资格,大家知道,掌派人不得成婚,对不对?”玉箫子道:“还用你说?陆谦又没成婚。”梅香道:“若是不成婚,却有了妻儿,还能不能当掌派人呢?”
玉箫子看了一眼梅香的肚子,道:“你是说……”梅香道:“不错,我腹中胎儿,便是陆谦的孩子。如果陆谦不与我成婚,却当了掌派人,我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只能死在他的面前,如果陆谦与我成婚,又怎么当的成掌派人?各位前辈,于情于理,陆谦都要与我离开,难道想让我在此一尸两命不成?”此言一出,众皆哑然。
玉灵子道:“事发突然,容我们仔细商议,再做定夺,梅姑娘稍事休息。”兰馨过来扶梅香坐下。
陆谦如遭五雷轰顶,眼睛直勾勾盯着梅香的肚子:“难道那天晚上在梅香家……”陆谦不敢想下去,心道:“我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简直遭人唾弃!”
玉灵子向陆谦道:“你做的好事!崆峒派的脸被你丢尽了!”陆谦跪倒,道:“弟子该死!弟子愿领责罚!”玉云子道:“这件事有些蹊跷,我不相信陆师侄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
梅香道:“陆谦,那日在我家,你一夜未归,是不是真的?”陆谦道:“这个……是。”梅香又道:“当时你做了什么,还记得吗?”陆谦道:“那日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梅香继续道:“那么醒来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陆谦道:“当时醒来,我什么也没穿,躺在床上……”
玉灵子喝道:“够了!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将陆谦轰下山去,永远不准回来!”
陆谦哭道:“师傅,弟子知错,愿领责罚,不要赶弟子走!”玉灵子甩手而去。各位掌门见事已至此,均摇头叹息,纷纷起身离开。一时间观内只剩下花架门众弟子及陆谦。
花无双道:“呆子!真哭啊?不这么弄,你走得了么?”
陆谦一愣,收住眼泪道:“梅香,你说的都是假的?”
梅香一笑,道:“当然是假的,傻样儿!”陆谦道:“可是师傅真的生我的气了。”花无双道:“放心吧,我有办法,先下山再说。”
到了山脚下,玉灵子早已率玄空门众弟子在山下等侯。陆谦赶忙上前跪倒磕头,道:“师傅,您责罚我吧!弟子宁可死在您的面前,也不愿看到您生气。”玉灵子道:“起来吧,为师没有真生气,只是这样被赶出崆峒派,值得么?”陆谦道:“我也不知道,弟子心里无比难受。”
玉灵子嘱咐陆谦,道:“梅香能为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千万别姑负人家,不管走到哪里,别忘了崆峒派是你的家,你随时可以回来,不要忘记传扬崆峒武学,传承崆峒精神。”
陆谦站起身,应道:“是,弟子走了,您老人家多多保重。”玉灵子道:“有件事,为师早该告诉你,当年你父母在竹山城的街头插草卖儿,是我从竹山城将你买回来的,当时你的父母身患重病,已无药可医。”
陆谦泪如雨下,再次跪倒,哭道:“师傅,徒儿不孝!来世定当陪在您身边!”
玉灵子转过身,抹了把眼泪,挥手道:“走吧,走吧!”陆谦使劲地磕头,不愿站起。花无双眼含热泪,扶起陆谦。
那个小师妹抱着梅香哭道:“师姐,你下手太快了!这么大一个宝被你捡走了,你可占了大便宜了,他可是我心目中的男神啊,从此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心里虽然恨你,可是我又舍不得你走,师姐,你一定要保重!”
清虚在一旁小声道:“我还在旁边呢,说话也太随便了吧?”兰馨道:“去你的,人家伤心着呢。”
玉灵子走到梅香面前,道:“若是路上辛苦,便把怀里的枕头扔掉吧。”梅香无比吃惊,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甚是难为情。
花无双道:“师兄的胸怀、风骨,今日令我刮目相看呢。”玉灵子道:“已经有人抱怨我一辈子了,我不想再有人恨我一辈子。”
花无双笑道:“算你识趣,以后没有人抱怨你了。”玉灵子道:“我老了,看不清当今的形势,不如尽早让位,这个掌门交给清虚吧。”花无双道:“你呢?有什么打算?”玉灵子道:“还能有什么打算?一把老骨头了,闭门清修。”花无双生气道:“你凑合着干吧,清虚与兰馨指不定哪天还要离开。”
玉灵子指着花无双骂道:“你个臭婆娘,又挖我墙脚!你就不怕我抱怨你一辈子?”花无双道:“你敢!信不信我让你玄空门弟子全部走光,一个不留?”
玉灵子本待还嘴,张了半天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气呼呼地转过身去,道:“算你狠!惹不起你,连躲也躲不起,好男不跟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