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听到这里也是兴奋不已,张口便问:“他们见面了吗?都说了些什么呀?”陆伯母在一旁忽然笑起来,陆伯也跟着一起笑,笑得小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笑罢多时,陆伯母才道:“哎哟,人家偷偷约会,旁边杵着个大人听声,这叫什么事呀!”小古壑然明白过来,挠了挠头,不自在地呵呵一笑。
陆伯道:“从那以后,我再见到织女时,她竟无缘无故地害羞起来。”小古又问:“为什么?”陆伯道:“感情之事,一旦两人把话挑明了,在熟人面前便会不好意思,要有一个重新适应的过程。女儿家的心思大多是这样。”小古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陆伯继续道:“后来我听你袁大哥说,是夏老头替织女答应了一门亲事,逼得她走投无路,才急于见你袁大哥,就是要你袁大哥表明心迹。”
小古不由得跟着担心起来,问道:“夏老头决定之事,织女姐姐还能阻止得了吗?”陆伯道:“只要你袁大哥亲口答应与织女在一起,织女自然有办法。”
小古又来了兴致,马上问道:“什么办法?”
陆伯道:“那天他二人互相表明心迹之后,织女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你袁大哥心里也踏实了。织女回去后,略施手段,便让夏老头退了那门亲事。至今没有一个媒婆再上门提亲。我很吃惊,曾问过你袁大哥:‘织女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年夏老头怎么就不着急了呢?’”陆伯觉得口干,停下来喝起了茶。
小古更是吃惊,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急道:“陆伯,不要卖关子好不好?竟吊我胃口。”
陆伯道:“原来织女对夏老头说了这样一番话:‘凭你女儿的实力,五品以下的官员根本不用考虑,即便嫁了也是您吃了大亏。如今你女儿已是名声在外,不用说轰动了整个竹山城,恐怕连京师都已家喻户晓,况且你女儿仍在进步,名气将会越来越大。你就瞧好吧,用不了一年半载,前来提亲的王公大臣便会踏破咱家门坎。你女儿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实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一番话说得夏老头尤豫不定,最终还是退了那门亲事。织女与小华也过了几年风平浪静的日子。不过夏老头眼看着女儿年龄越来越大,又开始有些着急。可是他早就放出话去,说女儿非五品以上豪门不嫁,弄得人家媒婆不敢再登门。他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小古呵呵地笑个不停,道:“织女姐姐真是厉害,几句话便摆平了此事。”
陆伯若有所思地道:“不过往后的麻烦可大了。长史大人这个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已官至五品,为人处事更是经验老到,对他俩构成的威胁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小古道:“我觉得织女姐姐才智过人,定会想出妙策,轻松化解。”陆伯道:“但愿如此吧,实在不行便学我与你陆伯母那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小古问道:“您与陆伯母的事又是怎样的?”
陆伯母竟有些羞涩,埋怨陆伯:“和孩子说这些干什么,为老不尊的样子!”
陆伯却笑道:“有什么呀?我陆某做都做了,还怕说么?老婆又不是偷来的。”
陆伯母有些难为情,白了陆伯一眼,道:“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小古见陆伯母口气并不坚决,说道:“陆伯,我既然拜在崆峒派门下,也应该了解一下崆峒派的事情吧?”陆伯母嗔道:“想知道什么就直说,还学会绕弯子了。”陆伯则笑着向陆伯母道:“我们爷儿俩正聊得兴起,哪里睡得着觉?你与小卉先睡吧。”
陆伯母起身将小卉抱到炕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斜倚在小卉身旁。陆伯便讲述起崆峒派的往事。
崆峒山,位于今GS省PL市,是丝绸之路西出关中之要塞,自古就有“中华道教第一山”之美誉,西接六盘山,东望八百里秦川,南依关山,北峙萧关,泾河与胭脂河南北环抱,交汇于望驾山前。传说,被尊为人文始祖的轩辕黄帝曾亲临崆峒山,向智者广成子请教治国之道和养生之术;秦皇、汉武亦慕名登临。崆峒武术更是源远流长,远远早于其他各大门派。
崆峒派共分为八门,即飞龙门、追魂门、夺命门、醉门、神拳门、花架门、奇兵门和玄空太极门,每门各有一位掌门人。八位掌门人是平级关系,不互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