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快步走到织女身边,迅速出指在织女小腹处一点。织女“嘤咛”一声,立觉腰腿酸软,向下跌去。袁华伸左臂揽住织女腰肢。织女不由自主扑到袁华怀里,仰起头,双眼直勾勾盯着袁华那棱角分明、俊朗刚毅的脸庞,不由得心儿怦怦乱跳,面颊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如同痴了一般。袁华怀抱美人,双眼也不愿离开织女的粉面。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把周围之人当成了空气,眼睛里只有对方。
白书等人一个个伸着脑袋瓜子扒着门帘向外瞅,眼睛里满是笑意。赖冲更是嘴里“哟哟”地叫个不停。袁华眼睛不离织女,指着弟兄们道:“你们几个赶紧消失!”众人脖子一缩,退进包间。
吴良兴醋意大盛,指着袁华咬牙道:“给我打!打死他!”柴守义踌躇道:“这……可是袁捕头。”吴良兴骂道:“没用的东西,我说打得便打得!你到底听是不听?”柴守义无奈,顺手抄起身边的凳子掷向袁华。
相济和尚挡在袁华身前,轻轻接住凳子,道:“阿弥陀佛,柴大侠想吃官司么?与竹山府为敌,也不想想后果?”
柴守义本就不想与袁华交手,掷出的凳子也只用了三成力道,忽见相济和尚挡在中间,灵机一动:“袁捕头打不得,大和尚却打得。”于是破口大骂道:“秃驴,出家人既然四大皆空,跑出来管哪门子闲事?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柴守义不由分说跃起空中,双腿连环踢向相济。相济横跨一步,避其锋芒,忽地挥拳中宫直进,击向柴守义软肋。柴守义出腿格挡,顺势踢向相济的下阴。相济一拳打在柴守义的脚面,腾身而起,又一拳打向柴守义的面门。柴守义来不及起腿,只得双掌推出。又是砰地一声,二人倏地分开。柴守义甚为惊讶,大和尚的拳头竟然可与自己的腿功抗衡,不禁脱口而出:“好拳法。”相济道:“柴大侠过奖了。”柴守义怕吴良兴又要自己去打袁华,无暇多想,赶紧纵身而上,与相济斗到一处。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个旗鼓相当。
袁华轻轻放开织女,温言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到处拈花惹草,就是不听。”
织女闻听,咯咯地笑出了声,柔声道:“有你在,我不怕。”袁华道:“偷偷跑出来的?”织女低下头,轻声道:“恩。”袁华笑了笑,道:“有那么想我吗?”织女满面羞红,忸怩道:“臭美!来看陆伯的。”袁华扶织女走到陆伯身旁,道:“那就陪陆伯聊聊天。我先抓个差,办个案。”袁华扶织女坐下,身体倒纵,向吴良兴扑去。织女关切地道:“小心!”话刚出口,袁华已将佩刀架在吴良兴的脖子上。
吴良兴一直坐着看袁华与织女秀恩爱,肺都要气炸了,只是苦于无计可施,干瞪眼在那运气,心道:“袁华你给我等着,竟敢与我作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吴良兴坐在那里咬牙切齿,却是连站起来都费劲,只能动动念头罢了,忽觉脖子上一凉,才发现袁华已到了眼前,一把钢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袁华喝道:“吴公子无故寻衅滋事,扰乱治安,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吴良兴高声骂道:“姓袁的,你简直是不知死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信不信我砸了你的饭碗?”袁华笑道:“少废话,砸我饭碗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吴良兴张口欲待再骂。袁华伸指点在他的哑穴上。
柴守义与相济斗得正酣,察觉到吴良兴受制于袁华,便欲回身解救。相济看出柴守义的心思,拳脚相加,将他死死缠住。柴守义一时难以脱身,只有干着急的份。
袁华冲二人叫道:“我先把姓吴的带走了,你俩慢慢打吧。”相济呵呵一笑,虚晃一拳,跳出圈外。
柴守义做势欲追,突然回身出指,点向袁华的膻中穴。袁华看也不看,佩刀挥出,刷地一声,砍向柴守义的手掌。柴守义手掌一缩,起脚踢向袁华心窝。袁华稍稍侧身,并不还击,却将佩刀架回到吴良兴的脖子上。柴守义的本意是待袁华钢刀护身时,再行解救吴公子。不成想袁华经验老到,并不上当。柴守义当即收势,退在一旁。
袁华道:“给你踹都不敢踹,还有的打吗?要不然再给你一次机会?”柴守义道:“在竹山,只有袁捕头动别人,谁敢动袁捕头?在下还没这个胆量。”袁华道:“量你也不敢。”冲着小古喊道:“小古,算帐!看看吴公子到底吃了多少银子?”
小古高声道:“好嘞!”跑到柜台前。陆伯将一张清单递给小古。小古看了看,大声道:“总共五十八两三十七钱。”
袁华解开吴良兴的哑穴,道:“堂堂盐铁使的公子,不会吃白食吧?”吴良兴嚷道:“这是黑店吗?哪花得了这么多银子?”
小古手拿清单,念道:“吴公子要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四坛高粱酒,共计纹银三两五钱;柴大侠要了一碗素面,一盘酱牛肉,共计十七钱;吴府管家要了烤全羊一只、人参炖山鸡一只、海参扒猪蹄一碗、鲍鱼燕窝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