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此前神魂被李凡识海圣光重创，根基已然不稳。

    接连倒退十余步后，他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胸口剧烈起伏，绵长厚重的喘息声透过呼啸的风浪清晰传开，周身稳固的合道初期气息隐隐浮动，透出几分虚浮疲态。

    漫天飘散的血色煞气缓缓回笼，勉强萦绕在他周身，维系着最后的霸道威压。

    灵胤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身姿依旧挺拔、未曾有半分颓败的李凡，眼底的暴怒与忌惮交织缠绕，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沉凝，缓缓响彻血色虚空：“小子，看来本座还是小看你了。”

    “化神十层便能硬撼本座合道修为，这般底蕴、这般战力，属实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