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欧阳远脸色一变,心头暗恼。
这玉盒吉凶未知,他本想借故推萧鸣上前探路,摸清其中风险,却没料到对方竟当众拒绝。
可眼下三方剑拔弩张,不是内讧的时机,他只能强压下不悦,暂且按捺。
他又飞快转过身,看向己方的申钟与元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不如两位师兄出面一位,与他们同开玉盒?”
申钟垂眸不语,周身气息沉凝,显然不愿掺和。元昊则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多谢欧阳师弟的‘美意’,这般‘好事’,还是师弟你亲自来吧,我二人可不会与你争抢。”
明摆着看穿了欧阳远的心思,偏要将他架在火上烤。
虬髯散修见状,更是放声冷笑,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欧阳远,你老祖好歹是合道后期的大能,怎么养出你这副怂样?既贪着机缘,又没胆子出头。你若真怕了,便退一旁去,由我等散修与黑衣道友共开玉盒!”
申钟这才慢吞吞的说道:“刚才李凡摸到那玉盒便不见了,生死不明,你们确定要开玉盒?
申钟这话一出,靠近玉盒的人都脸色一变。
是呀!刚才都以为玉盒是机缘,可要是机关,就像刚才李凡那样被传走,到时是生是死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