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股浑厚的生机便从种子内部缓缓透出,清晰可感。
“有希望!”李凡心中一喜,连忙重新用赤色肥料将种子覆盖妥当。
他将黑土尽数取出,尽可能减少小玉瓶的暴露风险,这只小玉瓶,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因此泄露分毫。
又是七日光阴悄然流逝,粗陶盆里的津朱果种子,终于顶破土层,冒出了一截嫩芽。
那芽尖不过寸许长短,却通体浸着妖异的血红,仿佛是用淬了血的玉髓雕琢而成。
细细的脉络如蛛网般蔓延,隐隐有暗红流光在里面缓缓淌动,看着竟不像是草木新芽,反倒像某种活物的触须。
更奇的是,嫩芽顶端还蜷着一粒针尖大小的暗紫,像是凝固的血痂,凑近了闻,非但没有半分草木的清芬,反倒飘来一缕极淡的腥甜,混着点土腥味,闻着竟有些发闷。
这般模样,可比种子本身还要邪异几分。
虽觉怪异,可种子终究是发了芽。
但李凡没有急着去寻丹老,而是决定再沉下心来等上一阵,务必等足一个月再做打算。
要知道,这津朱果便是丹老耗费多年心血都未能培育成功。
他若是连一个月都不到,就让种子破芽而出,哪怕仅仅只是发了芽,这般逆天速度也未免太过扎眼,由不得他不心生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