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你手里的那半块钥匙。本座可以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赐你脱离这片绝地、前往天狼星域的无上造化。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跳出井底的机会。”
陆渊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两块铜片。
一块是车祸现场母亲遗留下来的。另一块是刚刚从张重阳胸口抠出来的。
两块铜片边缘的断茬完美契合。上面那些复杂的星空阵纹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陆渊把玩着手里的铜片,抬头看着那张鬼脸。
”在别人的地盘上装神弄鬼。你们血河宗的规矩,就是靠嘴炮跨界杀人吗。”
鬼脸剧烈扭曲了一下。第七长老显然没料到这个地球土着敢这么跟他说话。
”放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层级的存在!”
”我知道。”
陆渊把两块铜片对接在一起。严丝合缝。
”一帮连跨界坐标都算不准,只能靠在别人娘胎里种寒毒来定位的瞎子。一个布置传送阵连空间法则都理不顺,全靠吸收死人怨气来糊弄事的野鸡宗门。”
陆渊把拼好的铜片直接按在了青铜门正中央的凹槽里。
”你们这破阵法。连修仙界外门弟子拉屎用的茅房门都比它结实。”
咔哒。
严丝合缝的机括咬合声在寂静的地下空洞里显得异常清脆。
青铜门上的暗红色血槽瞬间被激活。刺眼的红光顺着阵纹疯狂流窜。门缝里传出沉闷的轰鸣声,整扇大门开始向内缓缓开启。
”冥顽不灵的蠢货!”
第七长老狂放的笑声从门后传来。
”你以为把钥匙按上去就能关上门?这是单向接引阵!钥匙一旦归位,就会抽干方圆百里所有的生机来维持信道稳定!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磅礴的吸力顺着门缝狂涌而出。
地下空洞里的寒潭水直接被卷上天,化作水龙卷被吸入门内。周围的岩壁开始大面积崩塌。
就在这股吸力即将触碰到陆渊身体的瞬间。
陆渊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朴的法印。
”单向接引?”
陆渊冷笑出声。大乘期巅峰的真元顺着他脚底的涌泉穴,毫无保留地砸进地下残存的灵脉里。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双向奔赴。”
轰!
原本被吸入门内的狂暴能量,在触碰到陆渊真元的刹那,就象是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大乘期的天地法则直接篡改了青铜门上的星空阵纹。
陆渊根本不是在关门。他是在逆转整个跨界阵法的能量流向!
那些从地球上抽取过去的死气、核辐射、变异阴尸的毒血,连同陆渊那霸道到极点的大乘期真元,在阵法信道里强行掉头。
顺着网线。以光速倒灌回天狼星域!
”你干了什么!这不可能!这种级别的阵法逆转......你是化神期老怪?不!不对!你的真元质量......”
门后传来第七长老充满极致恐慌的尖叫。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深渊巨口时的彻底绝望。
远在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天狼星域。
血河宗第七长老的本命洞府内。正在闭关的干瘦老者猛地睁开眼睛。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直接喷在面前的白玉桌案上。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就象是纸糊的一样被撕碎。一股夹杂着核辐射和极端暴戾真元的毁灭能量,直接顺着空间信道砸进了他的识海里。
咔嚓。
挂在洞府墙壁上的本命命牌,从中间裂开一条深可见骨的缝隙。
他连一句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萎靡在地,修为当场跌落了一个大境界。
而在地球这端。
陆渊看着那扇失去能量支撑、重新死死闭合的青铜门。门上那些复杂的星空阵纹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废铁。
”手撕分神不过瘾。本体也得吐两口血才算礼貌。”
陆渊把嵌在门上的铜片直接抠了下来。五指用力。
坚不可摧的星空异金在他掌心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直接被捏成了一团看不出型状的金属疙瘩。随手扔进了储物戒。
京城的隐患彻底拔除了。没有了地下这套阵法配合,天狼宗主就算把喉咙喊破,也别想把一根手指头伸进华夏。
陆渊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地面。
就在这时。
他识海深处那根代表着天道窃命咒的黑色锁链,突然毫无预兆地收紧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但又和刚才青铜门上如出一辙的星空阵纹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