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资格知道。”
陆渊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往外一扯。
哧啦!
高达三丈的血影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狂暴的气血之力顺着血影的残躯,直接逆流而上,顺着那条看不见的跨界信道,狠狠撞向天狼星域的本体。
溶洞里响起一声极其遥远且沉闷的闷哼。
血影彻底崩溃,化作一场漫天的血雨洒落在溶洞的岩石上。
一块巴掌大小的暗红色玉牌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陆渊伸手接住玉牌。
触手冰凉。玉牌表面刻着繁杂的星空阵纹,背面写着一个古体的“血”字。
他把口袋里那块从王家车祸遗物中得来的青铜残片拿出来,和玉牌靠在一起。
两件死物在接触的瞬间,同时发出微弱的嗡鸣声。残片的边缘和玉牌的凹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严密得象是一个整体。
“原来这才是完整的坐标钥匙。”
陆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天狼星域距离地球至少有半个星河的距离。刚才那个血河宗长老强行跨界投送分神,肯定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现在坐标钥匙落到自己手里,那帮魔修想要大举入侵,至少还要等上大半年。
这大半年时间,足够他把地球的隐秘势力犁上三遍了。
陆渊把拼合好的钥匙塞进裤兜,转身看向下方干涸了一大半的化龙池。
干尸老人和血影虽然死了,但这座残破的聚灵阵还在运转。池底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华夏地脉之力和血肉精华,正象一滩浓稠的泥浆一样在底部涌动。
这些能量对现在的陆渊来说,太驳杂,太低级。
如果是在修仙界,这种垃圾连给他洗脚都不配。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窃命锁链......”
陆渊摸了摸眉心。识海深处,那条代表着九大仙帝诅咒的黑色锁链死死缠绕着他的神魂,压榨着他所有的真元。
他直接跳下了十几米深的池底。
双脚踩在黏腻的血色泥浆里,没过脚踝。
陆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他没有运转任何修仙界的功法,因为没有真元根本催动不了。他用的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吞噬。
大乘期的肉身在此刻化作了一个贪婪的黑洞。
周围黏稠的地脉之力和血肉精华象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陆渊的身体涌去。顺着他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强行钻进经脉。
痛。
钻心的痛。
这些未经过滤的狂暴能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就象是在血管里塞进了一把把生锈的刀片,疯狂刮擦着内壁。
陆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体表温度直线飙升,周围的泥浆被烤得干涸龟裂,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引导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向识海。
轰!
能量洪流狠狠撞击在黑色锁链上。
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黑色锁链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九道模糊的虚影。那是九大仙帝留在锁链上的精神印记。
“给本尊......滚开!”
陆渊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
庞大的地脉之力前赴后继地砸在锁链的同一个位置。
一下,两下,十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
一声极其微弱的脆响在识海深处响起。
黑色锁链上,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虽然只是一道裂痕,但对于被彻底封死的丹田来说,就象是在密不透风的铁屋子里凿出了一个针眼。
一滴极其精纯的金色真元,顺着裂痕渗透出来,滴落进干涸的丹田里。
陆渊猛地睁开眼睛。
溶洞里凭空刮起一阵狂风。他站起身,体表的污垢被无形的劲气瞬间震得粉碎,白衬衫重新变得一尘不染。
“炼气一层......”
陆渊感受了一下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真元,扯了扯嘴角。
这点真元,连施展一个最基础的火球术都够呛。但用来打开储物戒的表层空间,勉强够了。
他抬起左手,大拇指在食指的九天储物戒上轻轻一抹。
戒指表面那些细密的虚空裂痕闪铄了一下。
一枚下品灵石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只能拿这种垃圾出来。”
陆渊有些嫌弃地把铁剑掂量了两下。这玩意儿在修仙界是外门弟子用来砍柴的,但在这灵气封死的地球,这把剑的材质足以削铁如泥。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