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罡气的灵能弹头,全都被挤压成了铁饼,无力的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陆渊连脚步都没停。
他顶着漫天的弹雨,一步步朝着陈铁走过去。
“机炮! 给我用机炮轰他!”陈铁声音都劈叉了,疯狂拍打着指挥车的引擎盖。
“轰! 轰! 轰!”
装甲车上的大口径穿甲机炮开火了。
这种能直接撕裂轻型坦克的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陆渊。
陆渊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起右手,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那辆装甲车,隔空虚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辆重达十几吨的防爆装甲车,就象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砸中。
整个车头瞬间瘪了下去,厚重的装甲钢板像纸糊的一样扭曲撕裂。整辆车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原地翻滚着飞了出去,砸在后面的两辆车上,爆出一团冲天的火球。
开枪的干员们全都被吓傻了。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徒手掀翻装甲车?这还是人吗!
枪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端着枪,双腿不受控制的发抖,根本不敢再扣动扳机。
陆渊走到指挥车前。
陈铁已经瘫在了地上,风衣上沾满了泥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渊,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你......你别过来......我代表的是天监局......你敢杀我,国家不会放过你......”
“我赶时间。”
陆渊一把掐住陈铁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爸被吊在哪个方向。”
陈铁双脚乱蹬,憋得脸红脖子粗,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二环的方向。
“陆......陆家老宅......二环太平胡同......”
“砰!”
陆渊随手一甩,陈铁就象个破麻袋一样被砸在指挥车的防弹玻璃上。玻璃碎裂,陈铁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陆渊转过头,看向市区的方向。
大兴机场距离二环陆家老宅,还有将近四十公里的路程。
如果开车,就算一路绿灯,也得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能放多少碗血?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
金丹期巅峰的灵气,在他体内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大面积龟裂,塌陷出一个深达半米的巨坑。
“砰!”
一声突破音障的恐怖爆鸣声在停机坪上炸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呈环形荡开,把周围几十米内的干员全部掀飞。
等众人爬起来时,原地已经没了陆渊的影子。
只有天空中,一道仿佛能把云层切开的白色气浪,正以一种地球飞行器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朝着燕京市中心狂飙而去。
一分钟后。
整个燕京城的防空预警雷达疯狂报警。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燕京上空凄厉的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