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没死。
十年前根本没有失踪。他一直被燕京陆家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日夜折磨,就是为了逼问星陨盘的下落。
难怪刚才赵管事不敢说。
这帮畜生!
陆渊抽回手。
赵管事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阿巴阿巴声,口水流了一地,连痛觉都丧失了。大脑已经被搜魂术彻底搅成了一锅浆糊。
陆渊站起身。
他没杀赵管事。留着这个白痴,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流口水,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痛快。
“哥。”
陆清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
她没看地上的尸体和赵管事,只是心疼地用毛巾擦去陆渊手背上沾到的一点血迹。
“我都听到了。”
她声音很轻,但抓着毛巾的手在用力。
“爸还在他们手里。”
陆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爸不会有事。我保证。”
他把陆清雪拉到身后,目光扫过这间满目疮痍的老房子。
这地方不能住了。
“走吧,回云顶山庄。大伯在那边。”
陆渊刚带着清雪走到楼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沉青瓷。
陆渊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平时的干练,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背景里杂乱的枪响。
“陆先生......出事了。”
沉青瓷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
“雷动带人强冲了天监局江南库房。他手里有燕京的加急密令,省局那帮高层全装死。他们把顾库和陆家的绝密文档全提出来了。”
陆渊停下脚步。
“文档在哪。”
“雷动在库房地下二层。他带了燃烧弹。他根本不是要提档,他是要烧毁所有证据! 连同库房里的守卫一块烧!”
沉青瓷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显然受了伤。
“陆先生,江南天监局顶不住了。文档一烧,你大伯的案子,还有你父亲当年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陆渊挂断电话。
他转头看向陆清雪。
“你开车回山庄。姜回春在里面,让她给你上药。”
陆清雪抓着车钥匙,定定地看着他。
“你要去杀人。”
“恩。”陆渊拉开车门,“有人抢了咱们家的帐本。我去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