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馀片废铁碎片,纷纷坠落地面。
气机剧烈反噬,孙长河胸口一闷,一口滚烫的鲜血脱口喷出,身形跟跄后退数步,最终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抬头望着眼前云淡风轻的青年,眼底只剩彻骨的绝望与惊悚。
这根本不是寻常武道!这是远超化境、超脱世俗的无上力量!
所有的高傲、底气、宗师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前辈!前辈饶命!”
孙长河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慌忙跪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面,声音带着极致的徨恐与哀求。
“我孙家愿献上全部家产、所有势力!只求前辈留我一命!”
生死面前,数十年的宗师颜面、豪门地位,尽数不值一提,他此刻只求苟活。
陆渊缓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地求饶的男人,眼神淡漠无波,没有半分怜悯。
“我不缺钱财,也不贪权势。”
“我只要你们修好大门,把我妹妹的树原样种回,此事便可作罢。”
他轻轻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则。
随即,话音微顿,带着一丝冰冷的惋惜。
“可惜,你们已经弄脏了我的地方,也伤了我的规矩,现在才弥补,晚了。”
陆渊抬手,掌心凝起无形威势,正要一掌了结孙长河的性命。
就在这杀机将落未落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漆黑的眼眸微微侧转,目光穿透沉沉夜色,越过山庄院墙,精准锁定几百米外的一处隐蔽灌木丛。
那里气息隐匿,死寂无声,看似空无一人,却藏着数道蛰伏许久的窥探身影。
陆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诮的弧度,声音清冷传开,穿透夜色,直刺暗处。
“躲在暗处看了这么久的戏,看够了,还不打算现身?”
“一群连自身血脉、基因都未曾进化完全的残次品,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玩这种拙劣的隐身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