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抽干灵脉,打包带走 上
    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崐仑传承千年的主殿根本抵挡不住陆渊裹挟仙威的一踏。坚硬的琉璃穹顶、雕花承重墙如同脆薄的纸片,瞬间崩碎坍塌。漫天青色瓦砾翻飞坠落,粗壮结实的金丝楠木主梁应声断裂,轰然砸落,昔日庄严肃穆、受万人朝拜的圣地大殿,此刻化作一片狼借废墟。

    一脚踏落,土石翻涌,地裂山崩。

    地面硬生生被碾压出一个直径百丈、深不见底的漆黑巨坑,穿透了千年殿基、层层岩层,直通崐仑秘境最内核的地底深处。

    下一秒,一股浓稠得近乎液化的磅礴灵气混杂着浓郁血腥与腐朽的浊气,顺着巨坑缺口疯狂喷涌而出,扑面而来。这是崐仑千年来掠夺地脉、压榨国运积攒的全部底蕴,暴戾又浑浊,充斥着无尽怨念。

    陆渊身形笔直,顺着气流直线下坠,耳畔风声呼啸轰鸣,周遭温度节节攀升,数百米的地下空间燥热难耐,灼热的气浪翻滚不休,足以将寻常修士烤成飞灰。

    直至落地,他双脚稳稳扎根在一块滚烫的赤色岩层之上,身姿平稳无半分晃动。

    抬眼四顾,一座恢弘潦阔的地下溶洞映入眼帘,空间广袤堪比数个足球场,岩壁闪铄着暗红诡异的微光,将整片地底空间映照得阴森可怖。

    溶洞正中央,静静盘踞着一口直径超百米的巨型池潭。潭水并非灵泉碧水,而是通体暗红如凝血,浓稠厚重,仿佛是无数生灵鲜血混杂着暴戾能量,经千年熬煮发酵而成。水面不断翻滚鼓涌,一颗颗拳头大小的气泡破碎升腾,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浊气,令人作呕。

    这里,便是崐仑藏匿千年的终极根基——化龙池。

    池潭正上方的穹顶岩壁,垂下九条粗壮漆黑的锁链,链身布满诡异的血色符文,扎根岩层深处,死死锁死虚空。九链交汇的中心,禁锢着一具庞大的半透明龙形虚影。

    这条地龙虚影双目紧闭,身躯萎靡黯淡,周身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深入肌理,如同枷锁般牢牢束缚。它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被阵法强行剥离一缕本源灵气,丝丝缕缕落入下方血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崐仑无情榨取、滋养宗门。

    陆渊望着这副被生生禁锢、日夜抽取本源、濒临溃散的龙形虚影,眼底彻骨寒意层层翻涌,心底怒火骤然腾起。他太清楚地脉龙脉意味着什么,这是一方天地的本源根基,是滋养亿万苍生、维系山河存续的命脉,神圣不可亵读。可眼前这群人,却将天地恩赐视作私产,用阴毒阵法锁死地龙,千年如一日地压榨本源,自私又卑劣。

    抽大地龙脉之根基,耗华夏苍生之国运,养宗门一己之私命。

    他纵横修仙万古,踏遍九天十地,见过无数阴毒诡谲的禁术、残忍暴虐的修行法门,有噬妖悟道、有夺寿长生、有祭血证道,可从未见过如此卑劣、如此短视、如此忘本的行径。外道杀伐,好歹坦荡相争,而崐仑这群人,躲在故土秘境里,啃食家国根基、透支苍生气运,用无数人的福祉换自己的苟且长生,丑陋至极。

    陆渊心中满是鄙夷与不耐。修士修行,本应逆天护道、镇守山河、回馈天地,可崐仑一脉坐拥得天独厚的灵泽宝地,却早已丢了修士的本心道义。千年岁月,他们闭门自守,漠视世间疾苦,沦为寄生在华夏龙脉上的蛀虫。若任由他们继续掠夺,不出百年,此方天地龙脉枯竭、国运凋零,亿万苍生皆会承受反噬。今日他既然归来,便绝不容许这种龌龊行径继续存续。

    嗡——

    就在陆渊怒意暗藏之际,原本死寂翻涌的血池骤然剧烈沸腾!

    滔天血色雾气冲天而起,浓稠的煞气瞬间笼罩整片溶洞。一道低沉沙哑、沧桑暴戾,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爬出的嘶哑声响,回荡在整座地底空间,震得岩壁碎石簌簌坠落:

    “是谁……敢打扰本尊万年沉眠?”

    轰!

    血池中心猛然炸开滔天血浪,浑浊的血水漫天喷涌!

    一道通体复盖赤红鳞甲、头颅顶着两根狰狞短角的人形怪物,踏着血色煞气缓缓升腾而起。它身躯魁悟可怖,周身缠绕着浓稠到极致的血煞戾气,每一寸鳞甲都透着腐蚀万物的剧毒气息。

    而它身上弥散的修为威压,更是碾压此前的枯木道人!

    元婴巅峰!

    且气息雄浑厚重,隐隐突破桎梏,触碰到了化神境的门坎!

    这便是崐仑真正的终极底牌——初代老祖残躯。

    当年崐仑初代老祖寿元将尽,为求不死,不惜舍弃人身,以自身神魂为引、化龙池煞气为基、万千生灵血气为养,将自己炼制成一具不生不死、不灭不休的血煞尸傀,蛰伏地底千年,镇守宗门禁地。

    千年沉淀,无尽滋养,早已让它的力量超越凡尘极限。

    “擅闯崐仑禁地者……死!!”

    血煞尸傀骤然睁开双目,两道猩红刺骨的血光击穿雾气,死死锁定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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