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扫了蹲在车边的林震一眼,轻描淡写吐出三个字:“辛苦了。”
就这平平淡淡的三个字,给林震吓得浑身一僵,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双膝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磕了个响头,额头都撞红了,声音带着极致的敬畏和恐惧,几乎是吼出来的:“为陆先生办事!万死不辞!”
陆渊没再理他,随手推开铁门走进别墅,背影慢悠悠的,淡然又随意,仿佛刚才林震磕的响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陆渊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别墅门口,林震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全被冷汗浸透,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刚才那一瞬间的威压,差点把他的魂都压碎了。
他颤斗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正好弹出楚建国的加密短信,就一句话:“崐仑没了,你在那好好伺候那位爷,老子马上带好东西过去。”
林震看着短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他转过头,看向山顶那栋安安静静的别墅,眼底全是敬畏和后怕。
谁能想到啊,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天,传承千年的崐仑道统,竟然被一个提着小笼包、看着平平无奇的十八岁少年,一晚上就给掀了、踏平了!
从今往后,这华夏武道界,陆渊就是唯一的天,没人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