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撕碎,木屑纷飞;合抱粗的顶梁柱,从中间硬生生折断,轰然倒塌;院子里巡逻的叶家精锐,一个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到十几米外的墙上,“咔嚓”的骨头碎裂声连成一片,鲜血瞬间染红了墙面,尸体软软地滑落,没了一丝气息。
密室的暗门,被震得粉碎,碎石和尘土疯狂涌入,瞬间淹没了大半个密室。叶震霆被一股巨力狠狠掀翻在地,象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重重停下,他捂着胸口,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里还夹杂着内脏碎块,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担架上的叶天南,更是惨不忍睹,一根倒塌的横梁,狠狠砸在他的双腿上,“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当场疼得晕了过去,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瞬间浸透了身下的担架。
整个密室,只剩下崐仑尊使还站在原地,他周身亮起一层青色的光罩,试图挡住飞溅的碎石和气浪,可那层他引以为傲、能抵挡导弹轰击的光罩,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光罩表面,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崐仑尊使的眼角剧烈抽搐着,维持光罩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死死盯着广场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世间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竟然有人能以肉身,造成如此毁灭性的撞击!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整个叶家老宅,一片狼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鲜血和碎石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令人作呕。
广场中央,出现了一个深达十米的巨大陨石坑,坑底的泥土,已经被高温烧成了暗红色的琉璃状结晶,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踩着滚烫的焦土,慢悠悠地从坑底走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衣摆干净整洁,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撞击,与他毫无关系。
陆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电子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得象是在赴一场普通的约会,没有半分戾气,却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气场:“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时间刚刚好,没迟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利剑般,穿透漫天烟尘,越过倒塌的祠堂废墟,精准地落在那个穿着月白色长袍、嘴角流血的崐仑尊使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浓浓的不屑和嘲讽,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了整个废墟,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就是那个口出狂言,要屠我在意之人、还要抽我神魂点天灯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