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江南,除了清算叶家,最主要的就是查找崐仑山相关的线索,那关乎他母亲的下落。
雷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似乎没反应过来陆渊的问题,随即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崐仑山?那……那不是传说中的仙山吗?我们这种下九流的帮派,连见都没见过那种地方,更别说接触崐仑山的人了!那些都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和我们这种小角色有交集啊!”
陆渊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来,这群血煞门的杂碎,也只是叶家的外围棋子,连叶家真正的靠山(崐仑山)都不知道,更别说接触内核秘密了。既然问不出崐仑山的线索,那就只能问叶家的目的。
“那叶家呢?”陆渊的声音冷了几分,压迫感愈发强烈,“他们最近在江南市,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雷暴被这股威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开口,不敢有丝毫隐瞒:“找……找一块玉佩!”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我上次陪叶天南喝酒,他喝醉了,无意间提过一嘴,说那块玉佩是开启什么秘境的钥匙,而且……而且那块玉佩,就在你们陆家手里!他找您,找陆家,就是为了那块玉佩!”
玉佩?
陆渊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母亲生前,确实有一块常年贴身佩戴的古玉,玉身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母亲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当年母亲遭遇车祸,尸骨无存,那块玉佩也随之消失,他找了很多年,都没有丝毫线索。
原来,叶家处心积虑对付陆家,追杀自己,竟然是为了这块玉佩!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杀意暴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寒意:“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雷暴,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你可以上路了。”
陆渊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却致命的气息。
雷暴惊恐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绝望,刚要开口再次求饶,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突然响起。
“咔吧——”
陆渊隔空一捏,雷暴的脑袋,就象是熟透的西瓜一样,“砰”的一声炸开,鲜血和脑浆溅得满地都是,染红了办公桌和保险箱,场面血腥到极致。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随即重重栽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声息。
赵天成趴在地上,闻着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阵一阵的恶心涌上喉咙,他却死死憋着,连一声干呕都不敢发出,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个煞神,落得和雷暴一样的下场。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能死死抱着脑袋,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陆渊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和吓得魂不附体的赵天成,转身就朝外走去,语气平淡得象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起来。把桌子上的钱和剩下的老山参都装好,带回去给清雪当零花钱。”
走到厂房门口,他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顺便放把火,把这地方烧了。不留一丝痕迹。”
赵天成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子上的金条和美金,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恐惧——他此刻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根本不是人,是真正的死神!
阳光通过厂房的破洞洒进来,落在陆渊挺拔的背影上,却丝毫暖不了他周身的寒意。江南市的地下势力,从此再无血煞门,而叶家,也即将迎来他最残酷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