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却始终没沾到他的衣角。
“哥……外面好吵,吵得我睡不着。”
陆清雪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揉着惺忪的睡眼,脚步轻飘飘地走到厨房门口,小脸上还带着未醒的倦意。她刚才在楼上睡得正香,硬生生被直升机的轰鸣声吵醒,眼底满是迷茫。
陆渊关掉燃气灶,动作轻柔地把煎蛋盛进洁白的瓷盘里,又递过一把小叉子,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与外面的肃杀格格不入:“没事,几个收破烂的,吵到你了。去餐厅吃早餐,吃完再去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陆清雪端着盘子,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探照灯,又看了看陆渊平静无波的侧脸——他的眼神很淡,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外面的千军万马,不过是过眼云烟。她什么都没问,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哥”,便端着盘子,安安静静地走向餐厅。
在她心里,只要有哥哥在,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怕。哥哥,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全世界。
陆渊解下粉色围裙,随手挂在门背上,动作慵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他缓步走出厨房,目光扫过躲在沙发后面、依旧瑟瑟发抖的赵天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像惊雷般砸在赵天成耳边,盖过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站起来,出去开门。”
赵天成浑身一僵,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他扶着沙发扶手,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象没了骨头,刚站直就跟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抬起头,看着陆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陆、陆先生……外面全是枪,全是异仙局的人,开门就是死啊!”
陆渊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底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
说完,他不再看赵天成,径直走到大门前,修长的手指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一拧——“咔哒”一声,厚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