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赶紧接话。
“特使说得对。这小子仗着邪术暗算,真刀真枪拼起来,绝对不是特使的对手。”
叶倾城瞥了他一眼。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古武联盟既然拿了世俗财阀的供奉,自然要替他们解决麻烦。”
“他不是要你去送人头吗。”
“走吧。去盘龙山。”
“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屠光江州武道界。”
叶倾城将手帕随手扔在楚万山的脸上。转身走出门外。
林震天长出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有化境宗师出手。那小子今晚必死无疑。
……
江州西郊。棚户区。
筒子楼外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几十辆警车闪铄着红蓝警灯。
但没有一个警察能靠近那栋老旧的红砖楼。
只要有人往前走上三步,就会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停滞了。退回来,又立刻恢复正常。
陆渊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
他手里捏着那块从楚家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铜片。
屋子里的温度极低。万年玄冰散发出的寒气把墙壁冻上了一层白霜。
陆渊大拇指在铜片表面轻轻摩擦。
粗糙。冰冷。带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沧桑感。
这上面刻着的,是修仙界天狼星域的星空坐标。
地球被“天地绝通”大阵封锁,灵气枯竭。这种带有星域坐标的法器,在地球上就是一块废铁。
除非。
有人在用人命祭阵。
陆渊眯起眼睛。
车祸。抽血。夺走铜片。
楚家只是个跑腿的。背后那条大鱼,在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血祭方式,激活这块坐标残卷。
他们想引什么东西降临地球?
陆渊把铜片收进九天储物戒。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抱起还在昏睡的陆清雪。
妹妹体内的九阴玄脉是个定时炸弹。残次品的洗髓丹只能暂时压制。必须找到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布下聚灵阵,才能彻底稳住她的心脉。
陆渊的神识象一张大网,瞬间复盖了整个江州市。
钢筋水泥。汽车尾气。污浊的工业废气。
地球的空气脏得让人反胃。
但在江州市的正东方向,有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象是在干涸的沙漠里,藏着一口快要枯竭的水井。
盘龙山。
陆渊单手抱着妹妹。另一只手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符文。
“收。”
推车连同万年玄冰,被一起收入储物戒。
他跨过满地的冰渣,推开铁门。
筒子楼外的警戒线前。一个带队的警官正拿着大喇叭准备喊话。
喇叭刚举到嘴边。
警官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狂风卷着地上的泥水扑面而来。
等他睁开眼。筒子楼门口空空荡荡。
连个鬼影都没有。
……
盘龙山。
江州市的龙脉所在。
山顶常年云雾缭绕。这里建着整个江南省最奢华的一套别墅。占地十亩。造价超过三个亿。
大铁门外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内劲武者。
这是江州武协会长闭关的地方。闲杂人等连半山腰都上不来。
陆渊抱着陆清雪,光着脚踩在柏油山道上。
他走得很慢。但每迈出一步,人已经在十几米开外。缩地成寸。
“站住!”
守门的武者拔出腰间的甩棍。横挡在大门前。
“这里是私人领地!再往前走一步,打断你的腿!”
陆渊没有停下脚步。
他甚至没有看这四个人一眼。
“滚。”
一个字。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四个内劲武者就象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胸骨当场塌陷。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砸在纯铜打造的大门上。
“轰隆!”
重达几吨的铜门连同门柱一起倒塌。砸碎了院子里的汉白玉喷泉。
陆渊踏着废墟走进院子。
这里的灵气比山下浓郁了十几倍。但都被一种极其粗糙的手法强行聚拢在主别墅的地下室里。
暴殄天物。
陆渊走到主别墅门前。
还没等他抬手。别墅的两扇防爆玻璃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