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怎么了?”
阮软也有些紧张地问。
顾野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你……”
他指着阮软,似乎想说什么。
但话还没说完,他高大的身体,就那么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
“轰”的一声。
砸在地毯上,激起一片尘埃。
阮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野,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他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是中毒了?
还是……
就在这时。
房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根刚刚注射完毕的空针管。
是顾辞远。
他走到阮软面前,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得令人毛骨悚T然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顾野,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大嫂,别怕。”
顾辞远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七弟他……只是病了。”
“需要好好休息。”
阮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看着顾辞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疯子!
他竟然……竟然把顾野给放倒了!
那份《和平条约》,墨迹未干。
生效的第一个晚上,就被他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直接撕毁了!
顾辞远仿佛没有看到阮软脸上的惊恐。
他弯下腰,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单手拖着顾野的脚踝,将他拖到了床边的角落里。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他重新走到阮软面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看。”
他摊开手,对着阮软,语气温柔。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阮软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再次抵上冰冷的墙壁。
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的男人,心脏狂跳。
“三……三哥,你……”
“你不是明天才……”
顾辞远歪了歪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偏执而狂热的光芒。
“我等不及了。”
他缓缓地,朝着阮软逼近。
“一想到明天才能见到你,我就……彻夜难眠。”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
“这里,跳得好快。”
“它在告诉我,它想见你,立刻,马上。”
阮软看着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疯,还要可怕!
顾辞远走到阮软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阮软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真美啊。”
他轻声赞叹。
“无论是你的头发,你的皮肤,还是你的骨骼……”
“都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目光,让阮软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了解剖台上。
冰冷,而又充满了侵犯性。
“所以……”
顾辞远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阮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大嫂,作为医生。”
“今晚,由我来替七弟‘值班’,你没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