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霆霄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慢慢被一种深沉的占有欲取代。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楼下的守卫下令。
“把门给我劈开!”
……
半小时后,阮软坐在顾震的书房里。
所谓的“紧急账目”,不过是几份早就处理好的文件。
顾震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阮小姐,辛苦了。”
“为了顾家的未来,通宵达旦,真是我们的楷模。”
阮软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二哥,下次找借口,可以找个更可信一点的。”
顾震轻笑一声。
“借口可不可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管用。”
他站起身,走到阮软身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我前几天从法国商人手里拍下的钻石项链。”
“配阮小姐正好。”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流光溢彩的项链。
阮软没有看。
“二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震将盒子推到她面前。
“我想说,大帅能给你的,我们同样能给。”
“甚至,更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
“阮小姐,你是聪明人。”
“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可不是明智之举。”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顾霆霄穿着一身军常服,站在门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钻石项链,又看了一眼顾震。
“账,算完了?”
顾震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副精明商人的模样。
“算完了,多谢大帅关心。”
顾霆霄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阮软面前,朝她伸出手。
“回家。”
阮软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满脸假笑的顾震。
她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顾公馆,其他几个没得手的男人,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波。
顾霆霄拉着阮软的手,刚走出书房。
就看到三哥顾辞远穿着一身白大褂,靠在走廊的墙上。
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注射器。
“大嫂。”
顾辞远对着阮软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最近操劳过度,脸色不太好。”
“我给你配了点营养剂,过来打一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