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顾清河留下的《诗经》,随手翻了几页。那些字里行间的“情话”和批注,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宣告。阮软冷哼一声,将书随意地丢在软榻上。顾清河以为用这些虚伪的温柔就能让她束手就擒吗?他太天真了。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阮软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进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迅速调整为恰到好处的柔弱。
门被推开,顾时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军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禁欲又斯文。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下却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死死地盯着阮软。他没有戴金丝眼镜,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六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身子紧贴着墙壁,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顾时宴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阮软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粗暴地抬起阮软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碰你了。”顾时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阮软红肿的唇瓣,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无处可逃。她知道顾时宴指的是谁。顾清河的痕迹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抹去的。
“六哥……”阮软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我没有办法,我……”她声音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多说。
顾时宴看着阮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口像被狠狠地绞了一下。他知道她没有说谎。顾清河那个伪君子比谁都阴狠。他松开阮软的下巴,转而将她娇小的身躯狠狠地搂进怀里。
“别怕。”顾时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有我在,他顾清河不敢再碰你。”
阮软的身体僵硬,感受着顾时宴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硝烟味。她知道这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禁锢。
“大帅很快就要来了。”顾时宴将阮软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你今晚的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阮软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顾时宴指的是昨晚她和顾清河发生的一切。他是在给她保密,也是在告诉她他已经掌握了她的把柄。
“谢谢六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依赖:“软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顾时宴的眸光微闪。他看着阮软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报答?”顾时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你已经是我的了,还谈什么报答?”他低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再次吻上阮软的唇。
阮软的身体僵硬。她的脑海中闪过顾清河那句“你是我的”,又闪过顾时宴此刻霸道的吻。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些男人以不同的方式占有,以不同的理由圈禁。
吻比顾清河的更加狂野,更加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阮软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吞噬。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时宴才缓缓地松开她。
他看着阮软红肿的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满足。
“记住,你是我的。”顾时宴沙哑地说道。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阮软的侧脸,然后缓缓向下。
他从腰间解下皮带,阮软的心猛地一跳,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但顾时宴只是将皮带上的一个精巧的暗扣解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皮制腿环。腿环上镶嵌着一个造型精巧的袖珍手枪,枪身泛着幽冷的光芒。
“这是勃朗宁M1906。”顾时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骄傲:“意大利伯莱塔仿制,枪身小巧,但威力不容小觑。”他将手枪从腿环上取下,然后将腿环套在阮软白皙的大腿上。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冷的皮革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看着那个精巧的袖珍手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东西是顾时宴的贴身之物,他竟然愿意给她。
“大帅府里比外面更危险。”顾时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腿环上的手枪,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可以防身。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他将手枪再次装回腿环,然后拍了拍阮软的大腿:“学会怎么用它。”
阮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