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他终究还是败给了我。”
他的指腹轻轻地在阮软的额头上摩挲着,那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欲。
“他只能在门外咆哮,却连门都进不来。”
“而你。”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却在我手里。”
“你告诉我,阮软。”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病态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致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现在,是谁的‘标本’?”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顾时宴在林子里对她说的那句: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也想起了顾时宴在审讯室里,伏在她颈窝处,带着哭腔的卑微祈求:你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
可现在,顾时宴被关在了门外,被阻隔在厚重的铁门之后。
而她,却被这个疯子囚禁在这里,任人宰割。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相信谁,又该依靠谁。
她只知道,她必须活下去。
“别挣扎了。”顾辞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他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缓缓地抚上了阮软的心口,隔着那件薄薄的无菌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小心脏,正在“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
那跳动声,像是在回应着门外顾时宴的怒吼,又像是在无助地哭泣。
“阮软,你的心跳在加速。”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度兴奋的光芒。
“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对我做出反应。”
“你的肾上腺素正在升高,多巴胺也在加速分泌。”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这可不是被顾时宴感染的症状。”
他看着阮软,那双病态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和研究的欲望。
“那么,我的‘标本’。”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是不是也很期待,我接下来对你进行的‘检查’?”
阮软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不知道顾辞远口中的“检查”,又会是怎样一种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辱的折磨。
她看着他那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的绝望。
这个男人,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灵魂。
他要将她彻底地打磨成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标本”。
“别害怕。”顾辞远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保证,会让你记住,这种‘检查’。”
他俯下身,冰冷的鼻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将比顾时宴的任何‘占有’都更加让你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