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失控!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表妹,你准备好……开始偿还你的第一笔‘债’了吗?”

    跑?

    她被他整个压在身下,四肢都被牢牢控制住,任何挣扎都像是投入熔炉的冰块,瞬间就会被融化。

    求饶?

    这个男人最享受的就是猎物在绝望中哭泣求饶的模样。

    她的眼泪只会是点燃他欲望的火油。

    不能硬来。

    电光石火之间,阮软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松弛下来。

    原本写满了惊恐和抗拒的眼睛,也慢慢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麻木。

    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嗯……”

    一声极轻的、混合着痛苦与认命的呻吟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让正处于失控边缘的顾时宴动作一顿。

    他停了下来,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紧紧锁住身下的人,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

    可他什么也没看到。

    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阮软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不是激烈的情绪宣泄,而是一种生理性的、绝望的麻木。

    她甚至主动地、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六哥……”

    她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碎掉。

    “偿还是吗?”

    “好啊。”

    “反正……反正这条命都是六哥给的。”

    “六哥想要,拿去就是了。”

    “只是……”

    阮-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白。

    她放在他胸口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痛楚。

    “胳-膊……好疼……”

    “血……血好像又流出来了……”

    顾时宴的视线下意识地移向她的右臂。

    昏暗的光线下,那圈被他胡乱包扎的纱布,果然又渗出了一点刺目的红色。

    那抹红色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充血的瞳孔里。

    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一部分的火焰。

    他想起来了。

    身下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才替他挡了一颗子弹。

    伤口深可见骨,高烧不退,差点就死在了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而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对一个刚刚为他豁出性命的、重伤未愈的病人施暴。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自我厌恶瞬间涌上心头。

    他顾时宴玩弄过的人不计其数,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信手拈来。

    可他从不对一个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所有物”下手。

    那会让他觉得很掉价。

    尤其是这个所有物,还是他亲手打上了“珍贵”标签的。

    把一件珍宝弄脏、玩坏,那不是征服,是愚蠢。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乎在与体内叫嚣的野兽做着搏斗。

    阮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于是,她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再次颤抖着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卑微。

    “六哥,你继续吧。”

    “软软不怕疼的。”

    “真的……一点都不怕……”

    她说着“不怕”,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地流淌,仿佛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流干。

    “闭嘴!”

    顾时宴猛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动作粗暴得让身下的弹簧床都发出了抗议的呻吟。

    他背对着她,赤裸的后背线条紧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阮软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她能感觉到,身边躺着的是一头被强行关回笼子,却随时可能再次冲出来择人而噬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阮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顾时宴终于动了。

    他坐起身,随手抓过床边的衬衫,胡乱套在身上。

    扣子都懒得扣,就那么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咔嚓”一声脆响,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中亮起,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他深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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